他很困惑，他想要听见什么答案？

他不知。或许只是想在她这里留一痕迹。

他好疼，好疼，已经肝胆俱碎，痛到麻木，痛到已经没有知觉了，可为什么只有心脏还能觉到酸涩痛？

那一边，

裴朝朝听见他一遍一遍地问，心想能为什么呢？

她搅碎他的魂魄，就像命簿中写的那样。

故事的最结尾，她躯残破，几乎是爬着回到归元宗，然后被心底一直着的人一剑杀死，

剖碎了魂魄，取天铁，

她魂飞破散，他飞升回天——

为什么？

她有时候也想问为什么。

为什么诸多神仙，甚至连不认识她的也对她抱有那样重的恶意，要看着她被扒骨，神魂俱碎才好？就只是因为那样荒谬的一个原因——幽山帝君为她而死吗？

她对此到疑惑，可是没人告诉她答案。

有些问题也并不需要有答案。

手里的力增加了，她又在琼光君里戳刺几。

看着他已经血模糊陡然丹田，她想——

原来被穿丹田，连带着魂魄都被搅碎，看起来是这样的。

照命簿中原定的结局，

那时候的琼光君是不是也这样把她得血模糊？以他的视角看来，是不是也会看见这样狼狈的她？

她歪了歪，觉到疑惑，于是又把他的丹田烂了些。

动作间，她觉到脸上有的东西溅落。

是琼光君的血溅上来了。

那一边，

琼光君疼得麻木，只剩在痉挛，

他被血呛了，艰难吞咽那些血，看起来脆弱极了，即使这样狼狈的况，依旧有一破碎的。

他试图摇，但好像现在连这样微小的动作都要耗费不少力气，他索又放弃了这样耗费力气的行为，只本能地睁开睛，看着她。

他看不清了。

于是只能抬起手，一摸她的脸，试图用觉知她的表。

却摸到她脸上。

哭了吗？

琼光君模模糊糊，到困惑，没什么力气再思考。

他只能缓慢碰她的脸，她的睛，低声说：“不要哭。”

他的声音已经模糊，黏糊糊，听不清音节。

他用力想要看清她，手指把她的脸上蹭得血淋淋，遮住了眉，他想起这一世初次见面的时候，

那恨意好像被取代，

一如初见时，对她那莫名的心，他用力抱住她半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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