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独松了松嘴。

他犬齿尖尖的。

他会把她带回归元宗，为了避免她暴他份，或许还会割去她的，卸去她的四肢。

江独力气恢复，捡起刀打量她：“救命恩人？你差杀了我怎么不提？”

她觉得江独当真像条漂亮的暴躁疯狗。

如果不是他现在重伤，灵力耗尽，他真的会直接杀了她！

但她声音还很平稳，在江独耳边悄悄：“喝我的血会被暂时定，不怕我趁机再你一刀？”

吃了灵草，的灵力确实开始恢复了。

裴朝朝“嘶”了声。

指骨上。

她的绪到底会不会失控？

手指已经在被咬破的边缘了。

即使现在来，一定也能看见的牙印。

她叹气：“你要把我抓去当药人，如果我当时不反击，我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吗？我当时是真的很害怕。”

江独没声。

刀已经横到她脖前。

他现在这样看着她，好像想要随时扑上来，用尖锐的利齿咬断她脖。

像是在讲，像是在求和，像是在服。

她只是在用这样柔的、平静的一面哄着他玩，像戏他一样，仿若在上俯瞰众生喜怒的神明。

他想，

裴朝朝说：“真的不能怪我。”

哪怕知她是个瞎看不见，但他还是死死瞪着她。

确实，如果当时他这样带走她，她就没法好好站在这了。

因为灵力加速恢复，上的伤也开始缓慢愈合。

她本没有怕过。即使他现在把刀往前推，她还是有别的办法逃脱。

裴朝朝说：“可我帮了你。”

裴朝朝推开脖前的刀：“就算我你一刀，又救你一命，一笔勾销，好吗？”

松开嘴后，裴朝朝指尖在他犬齿尖上了。

但江独心里觉得，都不是。

她虎掐住他颌，指尖用力，反住他的牙尖：“要喝我的血吗？”

“如果没有我，你灵力耗尽倒在这，之后如果来了什么妖怪怎么办？随便一个小妖怪都能杀了你。我采灵草帮你恢复灵力，是我救了你，”她循循善诱：“你要杀自己的救命恩人吗？”

忽略了自己咬人的幼稚举动，他瞪着裴朝朝。

先前那一闪而过的念，再一次萌新芽——

江独得了空，开始狂吠：“我杀了你。”

他也不会有机会知，她这样人畜无害的一张脸面，是这样一张恶劣面目。

她说这话时笑意柔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裴朝朝把手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