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有些翳，却又多了复杂意味，这样看着她，像在审视。

裴朝朝觉得很有意思。

她有意逗他，装作对他的视线毫无所觉：“为什么不吃这些灵草？”

“怕有毒吗？”她自问自答，撕了一小片灵草叶，自己嘴里：“没有毒。”

说完，她又朝着江独温和一笑，再次撕了片灵草叶，喂到他边。

江独：“……”

江独挪开。

他想，她的伪装无懈可击，任谁看了都觉得温和善良。

即使看她再多，也无法从她脸上看一表里不一的痕迹。

她拿灵草回来给他治伤，的确是他没料想到的。

但刚才那微妙的受若惊，最终还是被他对她的戒备给压了去。

他实在难以置信她是什么好人，嘶哑冷嘲：“又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
“只是想帮帮你，一定要有目的吗？”裴朝朝歪了歪，声线蛊惑：“别把我想得那么坏。”

“需要你帮？我又不是要死了，没有你的灵草也能活。”江独几乎要听笑了，忍不住：“而且不把你往坏了想，难我还得把你往好了想？好人能反手我心窝？好人能威胁……唔！”

他话音未落，突然闷哼一声，然后瞪住裴朝朝——

刚才裴朝朝趁他说话，直接把灵草往他嘴里一。

接着，纤白手指探他腔，直接压住他和咙，迫他咽那灵草。

他呼不畅，被压着咙忍不住咳嗽，咳嗽间被迫咽灵草，难以抑制地呕了几。

锋利锐气的眉也被泪光，尾红一片，光混着血迹，竟生生给他乖戾的模样里添上几分脆弱。

像把虚张声势的，战损的刃。

他这样瞪着裴朝朝，实在没什么威慑力。

裴朝朝手指又在他了，确定他把那灵草咽去，声线亲昵：“我不太喜别人拒绝我。”

她慢条斯把手收回来，无奈笑：“而且我采药很辛苦。”

语气是很温和。

然而这份人畜无害的温和，一危险与恶劣悄然冒。

江独盯着裴朝朝的脸，一开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

他向来是不可一世的，从来没有这样受制于人过，几乎是怔住两秒，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自己现在有多狼狈！

他腔不停起伏，心未愈的伤早裂开了，现在随着呼悄然冒血，扯着疼。

尾被怒火上猩红，他智直接崩盘！

觉到裴朝朝正手指，他动作先于思考，直接咬住她指尖！

牙齿狠狠碾在她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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