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切都显得徒劳。

舒声觉得她像一只很笨的、拼命想要翻却不得章法的乌。

他走过去，扯着胡梨的手让她重新站好。

胡梨红着脸和他说了谢谢。

却在他想要松手的时候一把握住了他的手。

“这个送给你。”她将在手心里的星际碎片送给他。

舒声想到几分钟前，她在碎片群当中细致寻找的模样。

星际碎片发很淡的银白光芒，是以前舒声很想收藏的东西。

可是在这里，在到都是星际碎片的地方，这就显得不那么珍贵了。

显然胡梨也意识到了这一。

所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找了很久，觉得这一颗最好看。”

她向他展示手中的碎片，是一颗心形状的碎片。

颜不像是随便看到的那单纯的银白，反而是带了暗红。

真的很像是一颗充满了恋的心。

但是舒声拒绝了。

他还是不想要胡梨的任何东西。

“我和你在一起，带你看星星，是因为你可怜，并不是真的喜你。你也不要对我再有别的想法。”他说完，似乎觉得这句话之前已经说过了。

又觉得不够狠，态度也不够绝对，便再次补充：“你手里的这颗星际碎片，不过是这片领域里很随便的一颗碎片，没什么特别的意义。”

胡梨说不是的，说这是她仔细挑选过后的，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一片。

“是吗？”舒声冷淡地说，“可能你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一片了，可在我看来，一样的普通，也一样的廉价，就和你的喜一样。”

胡梨把碎片在手心，心的尖端刺得她有些疼。

可是这疼比起心里的疼，本算不得什么。

明明舒声刚才还和她有说有笑，还着她的手帮她站好。

可是现在，他又和她说这些很难听的话，让她难过。

“我希望你能明白，在信息素影响所的任何行为，都不是喜，更不是。”他说完，不再看她，似乎想要返回军舰。

胡梨很快地扯了一他的衣袖，很不死心地问他：“……包括上床？”

“是的，包括上床。”他把胡梨的手扯开，只留给她一个很决绝的背影。

“那如果不是信息素影响，我还是喜你呢？”胡梨大声说，“如果我摒弃自己的oga份，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继续追求你，你会答应我吗？”

她的声音响彻在被星际碎片环绕的空间里。

可是却没有等到他的回答。

一直到军舰成功返回到2号星球，舒声都没再和胡梨说过哪怕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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