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舰漂浮在空间中。

周边萦绕着很好看的星星，舒声注意到胡梨又把脸贴上了很冰冷的透明玻璃窗。

过了很久。

但也可能并没过去多久。

军舰漂浮到了一个很好的角落，在那里可以看到月球的荧光，很大很亮，但不怎么圆。

“今晚的月亮好。”胡梨慨。

她已经适应了这个默不作声的舒声的存在。

看上去也似乎已经从失去原先舒声的难过中走了来。

她上望远镜，观察了一阵后再次说了同样的话。

舒声抿了抿嘴，没忍住将心里的话说了来。

“你不用这样的。”他说，“不你如何表达你对我的喜，我都不会有丝毫的心动。”

胡梨听到他声，就转过来。

但因为很笨，还不小心在透明玻璃上狠狠地磕了一。

把额都磕红了。

舒声又想到了胡梨之前对自己穷追不舍的追求，但现在是在军舰里，他并不能很好地逃离开。

就又说：“你这样总是随随便便就说喜，会让自己变得很廉价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很严肃，仿佛是真的很讨厌胡梨的纠缠。

但胡梨显得很懵。

她还着望远镜，这么看舒声的时候，镜将他的面目无限拉近又放大。

镜里的舒声很帅，又很冷漠。

于是胡梨没什么底气地嘀咕：“我没有很随便地和你说喜。”

顿了顿，她指向窗外的月亮，很诚恳地问他：“难你觉得月亮不好看吗？”

舒声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胡梨看了很久，才终于看来。

她……

真的只是觉得月亮很好看而已。

并没有其它的什么意思。

舒声难得的脸红了。

胡梨就在这瞬间顿悟，说：“啊。”

她低，有些想笑，又有些窘迫地说：“你以为我在和你告白啊。”

手指缠在一起，把手指尖都得通红。

半晌，又说：“我才不会说这很隐晦的话。”

她重新看回月亮，用一很低、却又使舒声能够听见的音量：“我要是喜一个人，就会正大光明的告诉他，我喜他，想要他。”

“嗯。”舒声想到联盟大学报告厅的那一次，就赞同，“你确实是很没有脸的那人。”

胡梨被舒声骂也不是第一次了，所以完全没有和他计较“没有脸”这不怎么好听的话。

她沉默地看月亮看星星。

还为舒声对自己的态度好了许多而有儿隐秘地开心。

军舰再一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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