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霁辰看着她委屈的样，眶的酸涩更了。

她越说声音越小，后半句几乎在嘴里，带着难为，又带着控诉。

只有那双红透的眶和微微颤抖的睫，洩了他此刻的绪。

「所以这次，」他死死盯着她，神带着近乎执拗的持，「这次就算你说累，就算你说要分手，我也不会放手。我会死死抓住你，我会改，我会学怎么让你不累……」

眶还是红的，睫地粘在一起，但他努力挤一个安抚的表。

可分开的两年，他每天都要后悔，没有地抓住她，让她离开了。

他拼命眨，不让泪掉来，结剧烈地动着。

最后那个「累」字，像一记重锤砸在沉霁辰心上。

他用力眨了眨，更多泪涌：「可是这两年，我每天好难受。我后悔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放手，我后悔为什么不多努力??我真的很你星星，我不能没有你。」

「我不会再放手了。」他的声音带着决绝，泪还在往掉，但语气已经定起来，「上次……上次你说累，我就放手了。我以为那是为你好，我以为让你走你就能轻松……」

他以为那是她的方式——不让她为他辛苦，不让她为他等待。

两年前，也是在这样的夜晚，她哭着说「我好累」，然后他放手了。

「星星……不要说累……」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带着明显的恐慌，「求你……不要说累……不要不要我好不好？」

「我本来想……想说你肯定是真的有事，我不该这么小心。可是等着等着，我就开始想……」她了鼻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的边缘，「我就开始想，是不是又回到以前了？是不是我又变成那个……永远排在最后的人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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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了，但还是一字一句说完：「求你……不要离开我。我真的……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……」

他的瞬间绷，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，但他迅速偏过，用手背胡掉，呼几次，才重新看向屏幕。

「星星……」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，却努力保持着平稳，「你不是排在最后。你从来都不是。你是……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」

他的手握着手机，指节因为不安用力而泛白。

祁愿愣住了。她从没见过他这样。

他咬着，咬得发白，泪在眶里打转，却被他生生了回去。

「那为什么……」祁愿咬着，泪也掉得更凶了，「为什么每次你一忙起来，我就……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？」

「哦，复杂到连多打几个字的时间都没有吗？」祁愿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，她努力维持的平静开始崩塌，「就一个『队里临时有事，晚聊』，然后就没文了。沉霁辰，你知从午到现在，我……我看了多少次手机吗？」

「对不起。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，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和自责，「是我的错。事发突然，况有复杂……但这不是理由。我应该……至少告诉你一声发生什么。」

「我知你有重要的事要理，我知你是真的忙。可是……」她用手背胡了泪，声音带着哭腔，「可是我也会害怕啊。我会怕你又像以前那样，把我忘了。我会怕……怕我们又走回老路。我真的……真的好累……」

沉霁辰看着她泪，像是被人用力撞击，疼得他几乎无法呼。

都是因为他。

那个在赛场上永远冷静

他一气，努力压间的酸涩：「对不起，是我混，是我不好……」

最后几个字说时，她的眶又红了，新的泪落脸颊。

眶已经开始发，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，不让泪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