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岳迁将供果一一摆上，看着阿妆的照片，“你好，我是岳迁。”

墓碑上的照片，其实就是挂在尹家二楼那一张。岳迁初次看到，是尹家发生了命案，他匆匆赶去，找到躲起来的小孩，抬看到遗照，觉得鬼气森森。可现在，阿妆脸上哪有什么鬼气，她丽，明艳，褪掉的颜也遮不住她的神采。

纸钱的灰烬在风里翻飞，尹莫过那么多场白事，给数不清的陌生人烧过纸，却很少来看阿妆和尹莫。他最清楚，他们已经不在了，连灵魂都不复存在。

仿佛看穿了尹莫的心思，岳迁清了清嗓，“你记得他们，你现在的很多事，初衷就是为了他们，那他们就在。”

尹莫看着岳迁，两秒后，。“我们是不是应该说什么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岳迁反问，“我是客人，我害羞。”

“你客人个。”尹莫伸手去摸岳迁的后颈，岳迁笑着躲开了。

“我们‘上一’怎么说的？”闹了会儿，尹莫问。

“你说，妈妈，老爸，你们的儿有老公了。”岳迁一本正经地说。

尹莫又笑，“哦？”

岳迁咳了声，这回认真了些，牵住他的手，“你说你不再是孤一人了，让他们不要担心。你还说……”

尹莫捕捉到模糊的记忆，“我们要一起对付林腾辛。”

树叶的影随着风，在阿妆的照片上晃动，影落，她看上去有些担忧。

岳迁说：“阿妆，我们这次一定更加谨慎，我无法跟你保证，我和尹莫能度过难关，但我会尽最大努力，保护……”

“和我一起活来。”尹莫打断，定地说：“和我一起活来。”

岳迁顿了顿，“好。”

天渐晚，纸钱烧完了，尹莫拿起一个作为供果的桃，了，一咬去。上山忘了带，岳迁也很渴了，学着他，也拿起桃啃。

香烛都还没燃尽，两人就坐在墓碑边，将供果吃得差不多了，岳迁还问：“吃够了没有，等再去我爸妈那拿。”

尹莫说：“孝死人了。”

“供果是有福气的东西，本就是给后人吃的。”岳迁哼了声，“我拿了你别吃。”

尹莫拍拍上的灰，跟着岳迁山，“我要吃！”

车从嘉枝村外经过，岳迁犹豫要不要去看看老岳，他和尹莫事，最担心的就是老岳。但如今的况，他们越是和老岳保持密关系，老岳就越可能被牵连来。岳迁已经拜托过陈随，请陈随恢复后帮着照顾老岳，另外还有王学佳盯着，老岳暂时没有危险。

“要去么？”尹莫说，“老岳现在应该还没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