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莫说了很久，才发现岳迁没什么反应地看着窗外。“怎么了？”

“后来，你伤得很重，和死了也没什么差别，我觉得还是我幸运一，脆脆地死了。”岳迁叹了气，难掩心痛，“被留来的人，承受着和心理的双重折磨。”

“我们这算是重生吗？”尹莫困惑地说：“我一直想不通，那个力量到底是什么，为什么会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现？版本之的力量？可是我上属于版本之的力量早就被林腾辛夺走了，就算没有，我也不可能发动那么大的力量。林腾辛都只能用静止来改写一分历史，我们遇到的，是直接逆转天地。”

尹莫想到了什么，“后来我去看你，我去过很多次了，但那次好像特别绝望，前面几次，我还没有完全意识到，再也无法见到你，你不会再回来了。那次，可能是时间起了作用吧，我终于很清醒，很明确地知，你永远留在了那个山林里。”

岳迁不懂风，但阿妆的尹江的墓周围一片翠绿，犹如一方不被打搅的小天地，“这里视野好，钉怎么了？”

尹莫已经把香烛起来了，火也在铁桶里生起。岳迁过去烧纸，问：“你小时候见过他们没有？”

“我还要再想想。”

离嘉枝村不远了，尹莫没有促。尹家和岳家的墓都在村外的山上，车没有开村，直接去了山脚。上山的路不好开车，不，两人车，提着袋步行上去。

“后来呢？”尹莫问。

在连累不连累，被连累了也是活该。”

“是谁先不专心的？”尹莫嘀嘀咕咕。

阿妆和尹江的墓要再绕过半座山，周围没有其他村民的墓。尹莫说：“他们搞邪术，村民害怕，所以成了钉。”

尹莫笑了笑，“我其实在那儿住了时间，但那不是活着的滋味，我闭门不，所有绪都关在那里，一切都从开始了，房里居然还保存着我的一些意识。”

尹莫等不及，“为什么要等？现在不能说吗？”

“是是，少爷。”

“你找我买纸钱香烛，但不给钱。”

岳迁继续烧纸钱，双手合十，“现在在祭拜先人，你可不可以专心一。”

岳迁张张嘴，却不知如何准确地表达，“我好像……”

岳迁忽然打断，“你那叫小屋？什么少爷作风！”

尹莫有些黯然，“我院后住在我们那个小屋里……”

先到的是岳家的墓，过年时，岳迁跟着老岳来祭拜过。想起那时的形，岳迁低笑了笑。尹莫侧过脸看他，知他在笑什么。

“什么？”

岳迁上次来的时候，觉得他们只是陌生人，和自己唯一那集，就是老岳。可时过境迁，此时他看着他们，到亲切，友善。

尹莫崩溃的一幕，重现在岳迁脑海，他不由得拧起眉。

“我后来还你了！”岳迁争辩，“你还吃了我好几个猪蹄。”

尹莫弯起，“你跟阿妆肯定很聊得来，这话她也会说。

墓碑前摆着供果，香烛烧得差不多了，岳迁提起剩的纸钱，“走吧。”

尹莫看着墓碑告状，“岳迁欠钱不还，几个猪蹄就把我打发了。”

“从那里就断了，我的所有意识都消失了。”尹莫认真回想，那是“上一”结束前，他记忆里最后的画面，他倒在岳迁的墓碑前，一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拉了起来，整个世界被扭曲成了一个大的漩涡，他被漩涡笼罩，收，回到了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。

墓碑上，岳迁素未谋面的父母朴实地笑着，像是正看着俩孩打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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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莫想了想，“就算见过也忘了。我的人生，好像是从你穿越过来之后才开始。”

岳迁手顿了顿，看着尹莫，两人都蹲在铁桶边，里摇曳着火光。片刻，岳迁凑近，撞了撞尹莫的脑袋，“等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
“和村里的老房比，和尹家的大别墅比，那不就是小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