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迁在走廊上接到了神有些木然的尹莫，连续三日的问询，谁都吃不消。但看到岳迁时，尹莫眨了眨，勾一个笑容。

问询虽然结束了，但考虑到他们可能在危险中，尤其是尹莫，上级不允许他们离开市局，叶波已经给他们安排了宿舍，还特意从特警支队调了人手过来。岳迁可以去堂，尹莫连堂都不能去。

“我这样好像在坐牢。”尹莫吃着岳迁送来的，“你像探监的。”

“我也像在坐牢。”岳迁看了看窗外，他知一旦待，他和尹莫就会被控制起来，但真的发生了，还是到很不自在。

“你的领导们什么时候去查林腾辛？”尹莫问。

“不好说。”岳迁琢磨了会儿，“这调查等级很，单是开会都要开很久。”

“那我们岂不是要一直坐牢？”

岳迁往尹莫床上一躺，“既来之则安之吧。”

尹莫转看看他，还没有任何动作，岳迁就预判到了，“打住，我们还在坐牢。”

尹莫肩膀一垮，“坐牢这么惨？亲都不行？”

岳迁这时候不能让他胡来，“吃你的饭，别东想西想。”

牢坐了两天，林腾辛的事没一动静，陈随却带来一个消息，老岳和王学佳来了。

“爷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岳迁连忙赶到接待室，一就看老岳瘦了一圈。

“我在家里老是想你们，实在是不放心啊，就来看看，看看我心里就舒服了。”老岳满是歉意，“哎，没打搅你们工作吧？”

“没有，我和尹莫也只是在合调查，没大事的。”岳迁拉着老岳坐，有些心痛，老岳说得轻松，但他都忍不住跑来市局了，可想而知是担心焦虑到了什么地步。

王学佳在一旁说：“岳爷爷饭都吃不。”

老岳忙说：“小孩家家胡说！我胃好着呢！”

“爷，还没吃午饭吧？走，我带你去我们堂吃。”岳迁扶住老岳，“王学佳也一起。”

老岳第一次市局的堂，看什么都新鲜，岳迁想带他坐窗附近，这样端菜也方便一些，但他非要坐在角落，说是这样不影响警察们吃饭。

“我和佳佳是沾了你的光才来吃饭，不要坐在那么显的位置，不要挡大家的路。”老岳那一礼仪听得岳迁有些心酸，问老岳想吃什么，老岳不挑，让他注意不要浪费。

堂都是家常菜，老岳见岳迁在吃的上不会受罪，放心不少，又问尹莫怎么不来吃饭，岳迁解释尹莫的况更特殊一些，餐会送到房间里。

老岳皱着眉想了想，“老是待在屋里也不好，你要是有空，陪他来走走。”

岳迁答应来。老岳人老了，就唠叨，将岳迁关心一通，岳迁耐心听着，反过来劝老岳好好照顾自己，要是不好好吃饭，自己要买保健品送回去了。老岳看到岳迁一切安好，心也好起来，接连保证，三餐都时吃，绝对不吃保健品。

送走老岳，岳迁在市局门发了好一会儿呆，他心里泛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担忧，拉扯着他的绪一往沉。当世界的真相彻底展开，他能够保护那些他想要保护的、脆弱不堪的普通人吗？老岳能够安然度过晚年吗？尹莫的那个梦如果是未来的一个片段，老岳如何接受失去唯一亲人的痛苦？

岳迁叹了气，又想到“那边”的宁秦，他陷于“这边”的泥潭中，很久没有回去了，也不知他的纸人有没有好好替代他，宁秦有没有发现端倪。

如果说他是老岳唯一的亲人，那他又何尝不是宁秦唯一的亲人？他无法想象，自己要是在“这边”了事，永远回不去，宁秦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。他这个舅舅，是个心很脆弱的人。

如今他能的几乎没有的，只剩等待。好在尹莫一直在他边。

转过，岳迁看见尹莫朝自己招手，他不是时时刻刻都必须待在房间里，每天都可以打申请，在市局转一转。

“放风？”岳迁快步走过去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
一周后，南合市、北宁市两地警方在更一级单位的协调，正式开展联合行动，以涉嫌危害社会的名义调查林腾辛。林腾辛就在北宁市，据说已经被警方控制，重新组建的研究组对他行了生理、神层面的全方位了解，认为他确实是先天异能者。

但他暂时没有待他与尹江、居叶伟等人死亡的关联，声称自己在二十多岁时意识到能与灵魂对话，于是将之成了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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