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岳迁讲述那离奇的一幕，尹莫后背渐渐渗冷汗，他怎么都想不到，他看到那些奇怪经历的时候，现实中的他，已经被易轻挤。

是因为被侵占了，所以他才能短暂离开？而照岳迁的描述，在易轻纵他走向死亡的途中，他其实也在挣扎，在反抗，否则他不会短暂地夺回主动权，拿走挂在后视镜上的绣球。

还有，躺在棺材里时，其实他也有一丝意识。

“我……差直接了火化炉。”尹莫低声。

岳迁一个激灵，这阵他都在被后怕折磨，尹莫一说，他浑肌都绷了。尹莫见他这模样，连忙绕到他这一侧，和他坐在一起，拉住他轻微发抖的手，“没事了，我已经回来了，你。”

岳迁死死抓住尹莫的手，心渐渐平复。

“我也有一些事想跟你说。”尹莫说：“我这次看到了很多片段，但我现在想法还有些，我得好好想一想。”

如此时间的昏迷，王学佳在“那边”又没有发现尹莫的踪迹，岳迁想也知尹莫经历了不同寻常的事，“好，不急，等专家还要来。”

尹莫醒来的事，警方也度重视，一旦医院判定他能院，他就得接受警方的问询。岳迁没全程跟尹莫的检，他和叶波正在商量。

“叶队，尹莫被带走之前，我想单独和他聊聊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叶波说：“我给你们争取时间。但岳迁，你答应我，不要有隐瞒。”

岳迁，“事已经到这个地步，尹莫也需要警方保护。”

“我们这是去哪里？”尹莫估摸了一方向，“不去市局吗？还有，你那些同事呢？”

“刚从医院来，就想去市局？”岳迁笑了笑，“回家不好吗？”

尹莫眉梢挑起来，“他们肯放？”

“有叶队着，徐儿也在帮我们。不过我们时间确实不多。”岳迁说：“你脑现在灵光些没？”

尹莫沉默了会儿，“没怎么灵光。”

“那你继续想，回家睡一觉再说。”

姑家巷此时很喧闹，孩们放暑假，到串门，岳迁打开门，家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岳迁刚一转，想招呼尹莫来，就被抱住了，他愣了，被尹莫挤在门上，脖间是尹莫的呼。

“尹莫……”

尹莫没有说话，安静地抱着岳迁，岳迁觉到尹莫心脏得很快，贴着自己的膛，像一面沉闷的鼓。

“我看到你……”尹莫声音低沉，带着迟疑和沙哑，“你事了，就在我边，我什么都不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岳迁扶住尹莫的肩膀，发现尹莫睛竟然红了，他的拇指挲尹莫尾，“你哭了吗？”

尹莫盯着岳迁，好似在确认他好好地在自己面前。

“我当时哭了，我喊你的名字，但你全是伤，你已经没有呼了，再也不会回答我。”

岳迁仿佛被尹莫的难过所染，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应该是几年后的事，我们被人追杀。”尹莫平静来，开始讲那段充斥着枪声、的经历。

岳迁越听越到不可思议，“我们为什么会被追杀？你看到那些人了吗？他们是什么打扮？”

尹莫摇，“只听得见声音，看不到人，我们在山林里，但不是常见的山林，树很，很密，遮天蔽日，白天就跟黑夜一样，地上也全是植被，很，到都是腐烂的味。”

“带雨林？”岳迁说：“如果是境，那就是南方边境上？还有直升机？”

“是，最后弹都是从直升机上打来，全都……”尹莫叹了气，“全都打在你上。”

“我们是什么扮相？”岳迁问：“我们穿的什么衣服？”

尹莫忽略了自己，但岳迁穿的是黑的□□，他记得很清楚，在掩护他逃跑时，岳迁多次朝后方击，上带着大量弹。

岳迁沉默了，他倒是参加过山林地带的抓捕特训，但尹莫说的，一定是他没有经历过的，他没有去过边境，近年来去得最偏远的也不过是山村，尹莫形容的和他日常工作全不沾边。那更像是特警，某个犯罪团伙，得不到支援，被追杀。但尹莫为什么也会现？

他无法将尹莫说的当一个普通的梦，那这是他和尹莫的未来吗？今后他不在重案队了，去了一个更加重要，也更加危险的单位，尹莫一直跟他在一起，因为是他的线人？

他心中猛然发凉。他是警察，该他付生命的时候他不能退缩，但他不能将尹莫拉险境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尹莫捧着岳迁的侧脸，“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场景很熟悉？”

岳迁摇，很确定地说：“不，我完全没有经历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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