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在门面后发现三个汽油桶，周围堆放着易燃易爆，一经燃，门面必将成为一片火海。安修被押上警车时，回看着尹莫，大喊：“你骗了我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
“呸呸——”岳迁狠狠给他呸了回去。

被诅咒时，尹莫脸上没什么反应，岳迁在他边一通呸，他转过脸，眉尾挑了挑。岳迁呸完看他，“嗯？”

“你信这个？”尹莫说。

岳迁当然不信，但坏话谁听，“总不能站着让他骂吧。”

尹莫轻微地笑了声。

此时场面有些混，消防正忙着检查门面外是否设置有引爆，半条街上的人都挤过来看闹，警车被堵着，一时半刻开不去。

岳迁看着尹莫额，“你受伤了，要不……”

尹莫随手抹了一把，“先去派所吧，应该需要我笔录？”

这倒是，岳迁，“那结束了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安修绪激动，被在审讯室，还歇斯底里地骂着尹莫。岳迁一在他对面坐，他的火力立即转向尹莫，“你们是一伙的！”

“你这话就好笑了。”岳迁哼笑，“我，警察，尹莫，守法群众，我们当然是一伙的。安修，你想灭尹莫，被当场捉获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安修急促地呼，之前喋喋不休的嘴闭上了。

“我们已经去你家搜查过，你母亲承认杀死周向和柳阑珊。”岳迁说着，在平板上了。

安修脸上的纹理抖动起来，“我妈……”

“来，看看视频。”岳迁将平板转过去，“别说我骗你。”

卫丽君的声音突然从视频里冲，尖锐、绝望，她抓着陈随，不断重复、发誓，两人是她杀的，她被周苍索等人暴，忍耐多年终于忍不住了，杀掉他的孙为自己复仇。

“不！不！”安修扑上来，想要抢过平板，“不是我妈！”

岳迁拿着平板站起，俯视着趴在桌上的安修，“那是谁？”

安修抱着，咙发破碎的声音。岳迁和两位警察暂时离开，等他冷静。

半小时后，岳迁再次推开审讯室的门，安修歪斜地坐着，嘿嘿笑起来。

“能待了吗？”岳迁问。

安修只是笑，一言不发，那笑容怪异而沉，和他平常表现来的懦弱怕事大相径，但岳迁并不觉得陌生，第一次见到安修时，岳迁就在他上捕捉到一寒冷的东西。

“那我来说吧，这案在我手上这么久，我多多少少也能还原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”岳迁说：“周向来嘉枝村不久，你就盯上了他，你需要找一个能动手的机会，但他白天总是和一帮小孩儿在一起，晚上回家，有大人守着。直到他们一群小孩儿到尹家探险，你的机会才现。不过如果我没猜错，这个机会也是由你推波助澜。”

安修抬起，视线和岳迁汇。

“尹家闹鬼这件事，嘉枝村虽然一直都在传，但这两年其实传得没以前厉害了，是你暗中推动谣言，专门传给城里回来的小孩儿听，他们互相影响，再加上有周小年这个意外的帮手，你等来了他们躲开各自家，更半夜来尹家的这一天。”

“你只需要对周向一个人动手，但来了那么多人，是个麻烦。不过你早就好了准备，在他们中，尹家是鬼屋，而他们胆再大，也是叶公好龙，‘鬼’一旦现，他们逃得比谁都快。你跟着尹莫白事，装神鬼那一你起来太轻松了。尹莫放在楼梯方的纸人就是你的工，你为了掩盖，事后将所有纸扎，连同纸人全碎，看起来像是孩们闯后搞的破坏。”

安修着嘴，岳迁在他中看到的不是犯罪被揭的恐惧，而是兴奋。

岳迁暂时停，这样的神，他过去看过无数回，一个仅仅被仇恨驱使，走投无路的复仇者不会有这样的神。安修或许不止是复仇，他已经被仇恨吞噬，成了一个享受犯罪的怪。

“你还没有现时，胆最小的那几个就已经被一楼的纸扎吓跑了，你很轻松，只需要吓跑周小年、王学佳、余禾、钟校。你穿着纸人，余禾和钟校看到了你，一个躲在柜里，一个被吓，周小年逃尹家，王学佳也早就不见了，这时，你终于可以旁若无人地杀死周向。”

“不过我有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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