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莫夹的时候筷停顿了，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“你经常吃这个吧？”岳迁问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看卫婶在这个，安修没拿给你？”

尹莫，“拿了。”

岳迁说：“你们两家，关系一直这么好啊？”

尹莫说：“被排挤的，通常会抱团取。”

岳迁又看了尹莫一会儿，“行了我也不跟你东拉西扯了，昨天我去过你家。”

尹莫的眉梢稍微抬了一，“所以？”

“虽然没看到你，但看到你的车了。”岳迁说：“你家里没开灯，你回来，但没有回你自己家，去了安家。”

尹莫说：“拿货，顺便赶个工。”

岳迁说：“但我后来又绕到你们家附近时，你已经走了，安修蹲在巷里，看着有些古怪。”

尹莫皱了皱眉。

“他以前也这样吗？你这个老板是不是训了他啊，你人都走了，他还蹲着不知在想什么。”

尹莫说：“可能是累了吧。”

“我理解你们所谓的抱团取，你刚才问为什么不去派所笔录，因为我想给你空间。”岳迁正：“安家的事，有什么是你知，而我不知的？”

不远的路响起货车摁喇叭的声响，了个小车祸，有人正在吵架。尹莫没有避开岳迁的审视，岳迁越是盯着他，越觉得视线消在他不见底的瞳孔里。

“安修和卫婶，以前受了很多罪，他们的痛苦基本都是村里人造成。”尹莫问：“你们排查时，有村民提过吗？”

岳迁来之前反复看过排查记录，关于安家的分不多，安修的父亲因为帮尹家白事，被村民所厌恶，他患病死了之后，安家的梁算是塌了，安修从小弱多病，卫婶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妇人，村里人瞧不起他们，说他们是丧门星，他们的日过得很艰难。

但安修的苦和尹莫又不一样，村民欺怕，不敢真正招惹到尹莫这会邪术的小孩上，至于安修，这不过是个不吉利的小孩，当面骂几句的事不少。

更严重的，村民也没人提及。

“他们连自己过什么事，都忘了吗？”尹莫冷笑，“周苍索呢？有没有提过安修和卫婶。”

岳迁立即说：“周苍索和安家发生过什么？”

尹莫说：“安修他爸去世时，安修还小，卫婶也就三十多，孤儿寡母，没人护着，嘉枝村这地方，你觉得会发生什么？”

岳迁神一，“你是说卫婶被……”

“起初只是语言上的轻薄，一群结了婚的，有孩的男人，完活就在安家门，说些荤话。卫婶年轻时漂亮，她门买东西，周围也是那声音。不止男人，还有女人。女人们恨她招惹自家男人，骂她是贱人。”

岳迁从未听任何村民提起过，哪怕是老岳也没有说过。

尹莫接着说：“也就刘珍虹帮她骂过那些村民，没人敢惹刘珍虹，但刘珍虹也不是随时都能护着她。有一年，卫婶事，安修一个人住，因为害怕，更半夜还来找过我。你明白吗？那时他那么小，居然会到我家来找我。”

岳迁说：“那他遇到的一定是比你家更可怕的事。卫婶事是怎么回事？”

尹莫沉默，仿佛在考虑。岳迁也安静地等待。

“有村民暴过卫婶，而且不止一个人。”尹莫说。

岳迁已经猜到这个答案，“是哪些人？”

尹莫说：“我不确定，我没有亲看到，村里没有人谈论这件事，安修来找我，说妈妈快要死了，他提到的几个人里，有周苍索。”

岳迁到咙哑得厉害，连忙喝了一豆浆。“后来呢？没人追究这件事？”

“有啊，那些男人的老婆，来找卫婶闹过，但没什么太大的动静，我猜，一个是家里男人不让，一个是那本来就是丑事。”尹莫说：“你看，现在不都没人记得了吗？”

岳迁想起刚穿越过来时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，就是安修在家里纸扎，村民跑去闹，他和老岳去拦着那回。人群里有人说卫婶不检，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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