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，你对卫丽君过什么？”

周苍索像正在腐朽的木一样，脸上的皱纹抖动，“不可能……那么久了……”

“因为过去太久，所以你忘了，受害者也会遗忘？”岳迁说：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对卫丽君过什么？还有哪些人？”

周苍索抱住，手上的输针戳破肤，几滴血从血里挤来，犹如他即将涸的生命。

“我对不起小卫，可是我也补偿了。”周苍索齿不清地说，“大家都那样……”忽然，周苍索激动起来，“是她给你说的吗？她还在记恨？是她杀了我的孙？有仇冲着我这个老来啊，为什么要害我的孙！”

岳迁看着这个半悔意都没有的老人，倍恶心。他不断调村里人都说卫丽君，而他丧妻不久，是被其他村民怂恿去安家，他们开他的玩笑，“老周啊，你比我们幸运多了，我们家里还有婆娘着，你是无妻一轻啊！”

“我给她钱了，她的医药费都是我的，还要我怎样？”岳迁关上门之前，听到周苍索发如此咆哮。

周苍索说了几个村民的名字，他们是和他一起暴卫婶，以及曾经暴过卫婶的人，一共有七人，岳迁对完名单，“都已经过世了……”

村里有上了年纪的人死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，名单上的人，有的是地活时猝死，有的是得病去世，最引人注意的是宋老，他死在家里，派所的警记录有现场照片和家属笔录，他摔得破血，被家人发现时已经没了气，邻居说宋老和妻不和多年，经常在家里打架，警方怀疑过宋老的死是妻造成，但没有证据，后来不了了之。

周向案，安修有作案动机，陈随申请到搜查许可，另一边，岳迁接到永宾市周河分局的电话，许铭失踪案有眉目了。

许铭失踪时无人报警，现在才因为其他城市的命案而着手调查，本来很难有所突破，但许铭这个失踪者的特十分鲜明，她是个成绩曾经很好，得也漂亮的女孩，家困难，明明是校园伤害事件的被害人，但因为没有人为她撑腰，加害者没有受到惩罚，她一个瞎，在邻居偶尔的帮助艰难度日。

周河分局从这些特发，尝试在失踪案中搜索相似的女孩，找到了三人，最近一起失踪案发生在去年8月，失踪女孩叫历，18岁，母亲在她很小时就去世了，父亲再婚，生了个小女儿，历和继母关系不睦，初中就一个人生活，中考成绩很好，考上了重中，暑假三生不休息，每天补课，不少学生觉得学校宿舍太吵，在学校附近租了房。

历拿了三年助学金，是年级有名的困难生，理说她不大可能拿得来钱在校外租房，但她租了，班主任都觉得很奇怪，还问过她是不是她父亲给了她钱，她否认，只说自己攒了些钱，想安心学习，考上好大学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。她都这么说了，班主任没有再挽留她住在宿舍。

永宾二中在老城区里，周围都是建了几十年的楼梯房，治安并不好，历在8月12号晚自习结束后，就再未现，班主任、同学找不到人，联系她的父亲，也说她没有回过家，遂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