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电视台的盒饭，但是又饿了。”金梓杉将怀里的猫放到地上，跟着柴飞了门。果然，拖鞋还躺在沙发边。隔着门，细小的钥匙声也能叫醒他，那就只能是……

“你在等我？”他从背后抱住柴飞：“你怎么知我今天会回来？”

“不知。”柴飞拍拍他勒在前的手背示意他松开。

金梓杉没有松手，贴着他侧颈闻了闻：“咸黄？”

“狗鼻吗你。松手。”柴飞笑笑，挣脱了他，从冰箱里取一托盘早已准备妥当的材。金梓杉靠过去一看，一团黑的宽面，几个小碟里依次装着咸黄，雪蟹和果碎。

“黑的面？怎么的？”

“墨鱼。”柴飞开了两个灶火，一边面，一边支起平底锅黄油。他菜的时候不说话，看着材的神专注又享受。

黄油到七八成咸黄锅小火加，金黄的黄起了沙，渐渐与黄油合在一起变成柠檬黄。了一把综合香料后最后放已经熟的雪蟹，关火后才拿起一小盘果碎，手一翻均匀洒在锅里。

蟹的鲜香，黄油黄底的香再叠上一层果香，金梓杉的味顿时被刺激得活跃起来：“好香！”

恰逢墨鱼宽面也熟透，柴飞取了一只白平盘，将黑面条盘在中间，单手举锅慢慢倾倒微微翻着的咸黄酱浇。金梓杉取了双筷刚要手便被挡住。

“去洗手，坐好好吃。”柴飞对于吃东西这件事有着执着的仪式，摆好面，又从冰箱里取一杯调好的饮料推到他面前，薄荷叶飘在红表层，闻起来异常清。

金梓杉洗完手坐到桌边，发现空玻璃杯里了一只冷烟火。柴飞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，见他过来微微一笑将火机递给他：“你来吧。”

“嗯？现在么？”尽好奇心涌动，可他依旧没有多问，照柴飞的意思，燃了在杯中的银的烟火。

柴飞起关了灯，屋里只剩前这一簇动的火。飞溅的火星耀却不似明火，他忍不住伸手想碰这一朵黑暗里的火光。

“生日快乐。”柴飞说：“许个愿。”

……

时间定格，心脏都静止了一瞬。

金梓杉扭看他，那人一如既往，温柔地，带着一丝懒散地注视着自己，眸中是跃动的金光。

他从不过生日。那不是什么好而值得期待的日，他和他的家人都在极力忘却这件事。他从不奢望像普通小孩那样，得到一个生日糕，或是一件值得纪念的礼。曾经的他只希望时间能淡化掉这一天。

“第一次过生日？”柴飞似乎猜到了，这个人总能猜到自己的心理活动。疚时，动时，茫然时。

“嗯。不是什么好日。”他轻声说。

“对我来说是。”柴飞说：“许个愿。都要许愿的，烟要烧完了。”

“没有了。”金梓杉看着渐渐燃尽的烟，前所未有的归属和满足让他难以自持：“如果要想一个的话，我希望你能永远像现在这样看着我。”

他迫不及待吻过去，却不似之前的莽撞。他不想再有一丝一毫的失控，只想牢牢把握住前的好。

“面要凉了。”柴飞轻着，在忙的呼中勉推开他。

金梓杉恋恋不舍放开了那双柔：“嗯。”人与他都不愿辜负。

层层叠叠的醇香冲击着味，他一瞬间有些想哭。

这一刻，所有疲惫都被抛诸脑后，仿佛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。在他生后的第21年，有一个人陪他燃了一只冷烟，吃了一盘生日面，过了一个无比安静，却无比动人的生日。

“别亲了。”柴飞推开他：“我的脸上和脖上都是你的粉底。回去洗个澡睡吧。”

金梓杉觉得那杯特调饮料有问题，喝完之后居然有轻微上的眩：“那杯树莓，有酒？”

“嗯，一梅清酒。”

“我酒量很差的。”两人窝在沙发里，金梓杉枕在柴飞上：“你不怕我什么？”

柴飞一笑：“怎么，想开荤么，小男？”

金梓杉一都不恼，伸手解开了柴飞家居服的扣，他抚摸着锁骨上那片红云：“你这里，是胎记吗……”

“嗯。”柴飞答得心不在焉。

“当初第一次见到，还以为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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