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嗡——

悄无声息的室，手机在地板上震动的声音突兀持久。两人几乎同时叹了气，柴飞摸起电话：“喂，是我。”

“飞哥，你现在有空吗？我有事跟你说。”赵嘉元气的声音透过听筒，金梓杉隔着半米远也听得清楚。

“说吧。”

“我可能要辞职……”赵嘉说。

“是要去拍戏么？不用辞职，你想回来随时可以。”柴飞答。

“主要是，我不知这次要离开多久……不是拍戏。我要参加2个月的封闭训练，公司让我去参加选秀节目，什么时候会被淘汰也说不准……”

“选秀？”金梓杉忍不住脱而：“你去选秀了还怎么演戏？”

“曲线救国呗。不然角都抢不到。”赵嘉叹了气：“公司说通……？？诶？金，金梓杉？你，怎么你也在……你们……我，那个，要不我我那个，之后找时间再说，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……”

“不打扰。没事的，你说吧。我们……我们没，也没什么急事……”金梓杉瞄了柴飞一，对方确实是一脸无所谓的样，听他这么说脆开了免提。

“现在这个时代不一样了，早就不是你有演技，你是块金就会发光的年代了。金梓杉，你也知，我没什么背景，这样一天天熬着，机会总是稍纵即逝的。我们现在不仅仅要跟同行竞争了。”

金梓杉懂她的意思。量时代，粉丝经济，怎么让大家看到你才是最重要的。那些通过选秀引到大批粉丝的人，已经变成了厂商，片方，导演们的第一选择。相比之，扎扎实实科班的演员们似乎掉了夹里，不成低不就。要么像何颜月那样，带资，要么像金梓杉这样，带背景人脉，才勉有跟当红量们一拼的敲门砖。而赵嘉这样，只有实力的新晋演员，似乎变成了最不竞争力的选择，多方协调后，是最容易被牺牲的选择。

“在粉丝经济里，片方要赚钱，必须要选择量。”赵嘉越说越激动：“我的目标永远都是个好演员。四年啊，我最好的青给了声台行表，给了当众孤独，给了真听真看真受，我不甘心永远给量角甚至备胎。所以，现在我只能抓住一切可以让粉丝，片方，导演们看到我的机会去争，去抢。”

“去吧。”柴飞说：“你可以的。”

“你，加油。”金梓杉一直很佩服这个女孩，看似纤细柔弱，却韧十足，敢敢恨：“听说，选秀累的，压力也很大。”

这几年各类大型选秀层不穷，但都大同小异。一大帮男孩女孩关在一起，在心中一起成，选手们在镜里训练表演挥洒汗泪，粉丝们在屏幕前熬夜打投哭的比选手还真实。从初夏到盛夏，成败得失难以衡量。他们中的少数人抓住了机会，更多的只是昙一现。

金梓杉的室友去年也参加了类似的选秀，至今仍是查无此人。

“你觉得我会怕压力么。”想也知赵嘉在电话那边翻白。

“别太勉自己，但是班，你如果不行就真的没有谁可以了。”如果连赵嘉都不行，那演员这个行业该何去何从。

“嗯，我，就是说这个，跟飞哥请假……但是你们俩……是个什么况呀？”怀才不遇没了，雄心壮志也瞬间消失，剩赤的八卦，赵嘉掩饰不住的激动心全都表现在不怀好意的语气里了。

“不知什么况。”柴飞答得直接：“你想要什么况？”

“我靠我当然是希望我们系草能扬眉吐气，让了二十年的铁树开一回呀！”赵嘉音调了八度：“所以呢！所以呢！我们修真弟到底还俗了没？开了没啊！被我们飞哥拿了没啊！”

“那你要问他。”柴飞也不看他，十指叉扣在一起慢慢挲着。

金梓杉记得这是他心中不安时的小动作。金平糖被偷，赵嘉失恋的那天，他都见过。

“金！梓！杉！你快说啊我要急疯了。不带你们这么吊胃的！我忍好久了！”

“嗯，还俗了，开了，被拿了。”金梓杉觉得女孩要急心病的样实在稽，可一秒他便笑不来了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！飞哥威武！喜提小男！”

草……

电话那是赵嘉的尖叫，这边是笑到直不起腰的柴飞，金梓杉啧了一声，隔着电话那个人他没办法，旁边这个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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