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透风的门板上，合着他的呼频率，极力靠近拼命索取，却缓解不了这份说不清的求。他掀开了柴飞柔的家居服，碰到那人的肤，凌的息中，手里摸到的肋骨没有规律地起伏，纤薄的侧腰暴在空气里，手掌握上去，前的人一阵颤抖：“呃……别……”柴飞拼命错开黏在一起的嘴，气吁吁地说：“先别。”

“哭了？”恢复了平静的柴飞，声音又变回温温吞吞的柔和：“没事了。都过去了。”金梓杉被他揽了怀里，靠在他的，心平稳有力。他摸了摸自己角，居然真的是的。
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：“也不是没事。应该是，太开心了。”想了想他又改。

“怪不得，那么笨。”柴飞躺在地板上用手背遮着睛笑得一抖一抖的。金梓杉也不知自己哪来的一争好胜，报复似得狠狠握住了那人的侧腰。

金梓杉被在门上，睁睁看着对方漂亮的手指一挑掀起了衣摆，摸上了带着温的腰带扣，紫的腰带尾轻易就从板扣中被。仔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打开，直到拇指指住了拉链拉片的一刻，他才反应过来柴飞要什么。他慌忙握住那只手，觉得刚降去的血压又一次飙升回来，面红耳赤得说：“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没了慌，也没了尴尬，他似乎听到重叠在一起的两颗心，夕彻底沉默，原本洒满余晖的客厅暗了去。就像歌里唱的那样，当悄悄来临的时候，这时天刚好黑了。

“怪不得什么？”金梓杉居然从这个笑容里看到了一丝挑衅，他推断柴飞没问完的半句话忽然有些气恼，慢慢欺过去，趁柴飞不注意直接压了上去。

金梓杉没说话。他不太清楚让他开心的，到底是发现了自己和所有人一样，有完整的七六可以真真切切喜一个人，还是终于不必再小心翼翼埋藏这些秘密找到了可以倾吐分担的人，又或者单纯是因为跟柴飞接吻这件事就足够开心了？

他放松的轻轻贴近柴飞的脸，试图像他说的那样，轻一，慢一。

“开心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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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要你。”他抵着柴飞的心，声音闷闷的：“特别想。”

他轻轻理顺柴飞被的发，认真看着这张脸。

“嗯？”柴飞中掠过一丝茫然：“那你是……”他定定看了金梓杉一会儿，领略了一番局促尴尬克制之后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，柴飞缓缓开：“你，该不会是……”联想到他生疏到令人发指的吻技柴飞忽然笑了：“怪不得。”

“……你……啧……”柴飞的心好像忽然就没那么安定了，忽快忽慢的心砰砰打在金梓杉的额上，抬起便看到柴飞眉心拧成了结，重重叹了气。木地板很，那人没怎么费力就跟自己对调了位置。

“嗯？”金梓杉不自觉停了动作，他注意到柴飞这会儿的声音跟平时大不一样了，音轻气短像在忍耐着什么，他试探着将另一只手向握住了另一侧的腰，真的跟记忆中那些搭戏的小姑娘的腰差不多尺寸。去年年底拍戏的时候他抱过赵嘉，比起来也没差多少，可柴飞的个要很多：“太瘦了。”他在柴飞耳边轻声说。

“我好像找到想要的东西了。”每次有人问他，你想要什么的时候，他都难以抉择，好像什么都可以，又好像什么都不行。

第一次对一个活生生的面前人有了这般反应，震惊，尴尬，又刺激。一直以来金梓杉没有刻意禁，可他的确对这件事没什么特别执着的需求，偶尔洗澡或是起床的半梦半醒间仓促解决，他从不是沉迷于望的人，不仅限于，二十年来他始终找不到自己想要什么，可以为什么付诸于心。他也一直在寻找，寻找可以让自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沉溺其中的东西。比如年轻男孩们都抵抗不住少女和电游戏的诱惑那样。

“唔，松手……”对方忽然短促地哼声，上手推他，几乎没有震动声带，声音随着气息动，金梓杉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有了反应。

“嗯……”果然，柴飞在毫无准备的况忽然剧烈颤抖了一，鼻里哼的气息音像猫，听得人一阵气涌。他俯视着躺在地上的人，手上慢慢减轻力抚摸着，看着腰的主人膛逐渐起伏。他知对方笑他没经验，但他不是不懂，只是没有实践过而已。柴飞没有将挡着睛的手背拿开，但肤却在息中一一变红，他们都觉到了彼此的温度在一起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