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外面？”金梓杉看着蒙上一层白雾的玻璃，雪不冷化雪冷，这个时间温度已经零了。

“是啊，表白当然要当面说。我都到了，在等人楼。”赵嘉连连气像是冷极了，声音因为跺脚一顿一顿的：“虽然可能微信表白不会太尴尬，可太没诚意了，而且不够直观。文字嘛，谁打来都一样，可当面说力度就完全不同了。嘶，怎么这么冷……”

“那，加油。还有十五分钟就到新年了。祝你心想事成。”金梓杉挂断了电话，怕耽误她的大事。

一个女孩，为了说一句我喜你，在寒冷的冬夜里鼓足勇气站在你面前，冻红的脸上还带着羞怯的笑。画面很，他仿佛能看到柴飞一贯懒散的神变得认真起来，他的目光会专心注视着女孩，也许还会动得笑，会溺地抱抱她，会温柔克制的亲吻她。他的形饱满，颜偏淡。的中央像樱一样藏着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凹弧，往两侧去才丰满起来，平日里大分时间都是俯视或平视不太明显，金梓杉也是偶然间坐在沙发上从侧方抬看才发现的，这让那片嘴看上去极为柔。

心里忽然像被金平糖茸茸爪拂过，连带着手心手指都一阵，他用力搓搓燥的手心，却并不能缓解突如其来的心加速。他站起想分散一注意力，看到床脚的健腹，一连推了十几个，微微发，那不明不白的躁动才有了熄灭的苗。他坐在地上匀了气，拿过手机，刚好十二。窗外的烟炸成一片，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，像过去的很多年一样对自己说一句新年快乐。

几乎同时，手机屏在震动中被亮：新年快乐。

柴飞说。

所以，赵嘉的表白这么快就理完了？他答应还是拒绝了？

好不容易才压的悸动卷土重来，甚至比之前更烈。他愣了一会儿，迅速打了新年快乐四个字，又立即删掉。赵嘉的吼声还留在耳边：文字嘛，谁打来都一样。

他拨通柴飞的号码，电话接通，对面的声响似乎跟自己窗边的烟保持了差不多的频率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他说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柴飞那似乎跟他这里一样安静。

“你，那个……”他原本想问，你答应赵嘉的表白了么，可又觉得万一结果不如人意，是不是太尴尬：“你现在还是单吗？”似乎这句也没有更好一些……话音刚落，烟的声音也消失了，听筒里只剩均匀的呼声，像一阵阵直冲着耳耳廓的微风，金梓杉不自觉换了只耳朵接，还是一样。

“是天天他们跟你说什么了？”沉默了许久，柴飞答非所问。

“嗯？说什么？”所以大家都知赵嘉要表白的对象是柴飞了么？

“没什么。你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随便问问……”他看着挂钟上的秒针一步一步转着圈，如果赵嘉表白成功的话，以她的这会儿全世界都该知她脱单了。

“有些问题不是真心，就不要总随便问。”柴飞叹了气缓缓说。

“嗯，抱歉…”金梓杉收拾起挫败，猛然想起对方并不喜他说抱歉：“不是，我是说晚安。”

“是。”柴飞说：“我是单。”

金梓杉本能地舒一气：“还好。”

“你？”柴飞的语气终于有了些起伏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嗯？没什么，就觉得如果你跟赵嘉在一起了，有，尴尬……”他笑笑。

“我和赵嘉？在一起？”隔着听筒都能听柴飞的不可置信：“她不是要跟你表白么？”

……

金梓杉觉得自己脑力似乎有跟不上了：“她为什么要跟我表白？她，她不是喜你么？”

“你还真是，什么都不知。”柴飞说完就笑了，笑得人心一松：“家人都回去了么？我刚刚看到你弟弟上电视了。”

“我一个人住。”金梓杉说。

“跨年夜还住宿舍？”

“没有，不是宿舍。我……”他不知该怎么解释，跨年夜，似乎所有人都不该独自呆着，要么跟人浪漫约会，要么跟家人一起庆祝。

“你一月二号到四号有空么？”柴飞忽然转移了话题：“于朵说想连休三天，假期预约很满，我怕两个小姑娘忙不过来。”

“有空。”戏拍完了，公共假期加周末也不需要去学校，金梓杉实在想不除了柴咖他还有哪里可以去。

“那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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