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全是，我没过什么表演之外的工作，刚好有这个机会想试试看。”金梓杉放完便退了厨房，站在吧台旁边犹豫着要不要告别，对方让自己来，难是要继续早上的面试？

“嗯。”净手，飞哥从柜里拿了一个外卖盒来，拉开保温柜门，将仅剩的几个甜装盒：“拿回去吃吧。”

“啊？不用不用。”他慌忙拒绝。这样的关照让他受若惊却不怎么消化的了，何况他并不偏好甜。

“你不拿明天也不能卖了。”对方将盒给他：“回吧，路上小心。”不知是不是刚用凉洗过手的缘故，那几过金梓杉手背的手指凉的人心里一激灵。他抱着盒看着这个过于随便的老板：“那个，老板……”

“嗯？”对方断掉吧台区的电路总闸，抬看他。

“您是姓金吗？”他不知怎么称呼对方才合适，直接叫飞哥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？

“不啊，我姓柴，就是柴犬那个柴。”

“呃？那为什么金平糖不姓柴……”

“因为它是金渐层啊，方便记。又不是我亲生的嘛非要跟我姓……”柴飞轻笑：“你可以跟他们一样，叫我飞哥。”

他的笑容和声音一样，温温吞吞懒懒散散。金梓杉看过很多好看的人好看的笑，而这个显然跟他们不一样，不敷衍不炫耀，甚至有些不那么起，可柴飞半眯的中星星。这个人跟他印象中那些厨艺超的人太不同，似乎没有任何距离。他捺难得的好奇心，只规规矩矩告别：“嗯，那我先回去了。飞哥再见。”

柴飞收拾完店里，将猫透明箱里锁了店门，裹衣服走秋天的夜。

回过看一空的门，刚刚那小蹲在玻璃门前逗猫的样好看得像电影截图。金梓杉看着猫的神和看人时不同，没有了疏离客气，邃的神透一丝莫名的引力，寂寞又渴望，让他想起了金平糖小时候。

转5年了，当年满是伤又瘦又丑的猫如今再看不到半弃猫的样。

“金先生，你说你是怎么这么胖的啊。”他敲敲透明的箱，早已判若两猫的正主安稳摊在箱底嫌弃地向上斜了他一，哇的一声像是促他抓回家。

“行行行，现在就回去。修文说之前定的三文鱼到了，晚上来送货。”

刚到家，鞋还没来得及换，宋晴晴的电话就打来了。金梓杉免提，顺手把手机放在门的鞋柜上，站在玄关换衣服。

“喂，梓杉？我今天把你在这边的剩东西都收拾了一，明天快递给你。里面我放了一罐海参，你记得自己泡发，每天吃一只增免疫力。”

“好的谢谢妈妈。”他一愣，自己在那个房里好像没什么东西了吧……他记得书上说，在女大成人离家的一刻，父母的都会有割舍不掉的疼痛，所以他们会尽力让分别的时间晚一到来。可他的父母似乎是等待这一刻太久了，迫不及待想将他从那个家里连起。

……

“那个，新家还缺什么吗？”两人沉默了半刻，尬聊都找不到话。

“不缺什么，妈。天凉了，您注意保。”

“哦好好，你，你也注意。多穿。”

“好，您早休息。”他主动结束对话。

“好好好。那晚安啊梓杉。”宋晴晴脆地挂了通话，他甚至能听到挂断的电话那松一气的叹息声。

大后，宋晴晴常常夸他贴。似乎也只会夸他贴。

不像金梓杨，她嘴里的小儿聪明，可，刻苦，好，才华众。

客厅的窗帘还保持着上次他离开时的状态，半透明的纱帘外面星星的光透来，带着他想象中每家每的饭菜香气与温馨笑语，他坐到窗前，拉开窗帘看着一扇扇被亮的窗，俯视着人间缩影。

手边的电话嗡得震动了一声，他低看到手机屏幕被柴咖店金先生亮。打开微信，寥寥四字：记得茶。

他认真理解了一，对方说的应该是他拎回来的一盒甜品吧。可他从来不是个如此有仪式的人，家里并没有茶，只能辜负人家一番意了。

不说还不觉得，这会他真的有饿了。从袋里取甜品盒，里面摆着四个正圆形的苹果塔造型朴素规矩，没什么多余缀，像是直接在塔上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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