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一笑：“我没走。善善，我一直在看着你。”看着她肤白胜雪的躯，看着她少女峰上一红。这是他的新娘。

善禾伸手要去解开红绸，却被梁邵摁住，他：“善善，不可以解开。”梁邵摸到方才他解的腰带，将善禾两只手松松绑在一起。梁邵笑：“善善，民间嫁娶都要有五金。我才给了你一对镯，你不想要别的吗？”

善禾蹙眉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我想同你玩个游戏。”梁邵弯了，“你猜我面要吻哪里，猜对了我送你一金。”

“猜错了呢？”

他轻笑：“那就继续猜。”

善禾只觉浑燥，她咬：“好。”

“那善善你先猜。”

善禾膛起伏着，她迟疑：“手？”

“不是噢。”梁邵带遗憾，“是这里。”说罢，他俯首去。

善禾不由地一声惊呼，脚背迅速绷，善禾忍不住嘤咛声。在此起彼伏的惊颤中，梁邵将一枚金戒指上了善禾的无名指。

他抬起，了，笑着哑声：“再猜。”

等那余韵歇了，善禾才息：“脖吗？”

“啊。”梁邵勾了角，“善善想要项链了，是吗？”他将项链丢在善禾前，雪白肌肤金黄项链，中间还有一桃红，他捉住善禾的手，摸向金链：“如意锁的样式，善善你自己摸一摸，喜吗？”

他慢慢引导着善禾，想教善禾更舒服些、更自在些。

善禾从间溢一声“嗯”：“喜的。”

“可是善善刚刚还是猜错了。”梁邵噙着笑。

“那是哪里？”

他复又低：“还是这里。”

“梁邵！”善禾抬脚往他前踹去，“你无赖！”

梁邵受了她这一脚，并不恼，只嬉笑着同善禾玩闹。好一阵，等得善禾再没力气了，梁邵才抱起泥似的她，低笑：“谁许你没力气了。”说罢，他朝善禾边吻去。

烛影摇曳，帐幔轻晃。善禾任由他带着，偶尔抬，看见叠的影映在床帐上，恍惚间与三年前那个冷清的房重叠，却又截然不同。

“阿邵，阿邵……”她忽而唤他，“这一次，我们是真心相许的，对不对？”

他动作一顿，望善禾中：“善善，我们二人从来都是真心相对，只是从前我太蠢，不明白我的心。”

窗外月渐淡，金陵城早已寂静。善禾倦极而眠时，喜烛已燃尽最后一寸。善禾觉到他在她额间印一个轻柔的吻，而后在朦胧中，梁邵悄悄起，取来一把银剪。他小心剪善禾的一缕发，又剪自己的，两缕缠绕叠，仔细收一个绣中。

善禾在彻底昏睡过去前，她听见梁邵最后的低喃：“结发为夫妻，恩两不疑。善善，我们生生世世是夫妻。”

却说成受命往金陵来，于正月初二启程，一路快加鞭，日夜兼程。待到正月初四黄昏时分，才抵达康州地界。因天渐晚，成便投宿在官驿之中，打算歇息一夜再继续赶路。

是夜月黑风，成卧在榻上正要睡，忽听见窗外传来嘶嘶的响动，煞为惊怖诡异。

他立时警醒，悄声榻，轻轻推开窗棂朝外望去。但见夜沉沉，远山朦胧，树影婆娑，风穿林而过，兽伏地而走，并无可疑之。成心稍安，正要关窗，忽觉后寒意人。他猛一转，竟见一个蒙面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立在房中，手中钢刀寒光凛冽。成不及闪躲，肩颈已中了一刀，鲜血顿时涌。

他忍着剧痛，抄起手边烛台反抗。那黑衣人却嗤笑一声，随即暗又闪两名同样短打装束的同伙，三人成合围之势，步步。成虽奋力周旋，终究寡不敌众，不过七八个回合，便被一脚踢中太，前一黑，当场昏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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