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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杀生都没有真正参与过当年的事，有关兄陨落的一切，斗牙从来都讳莫如，没有告诉过他们。如果不是在百世图卷中看到那过去的幻象，她对晴明的记忆还总是停留在那个温柔、大、心没有一丝暗的形象中。

胧月夜叹了一声，俯将她扶起来。见她这松动的神，其他人类纷纷围了过来，跪在地上向她磕。

她有太多的话要说，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白天那些半妖孩的遭遇让她放任了妖怪们的复仇，但随之而来的，是心前所未有的动摇。尽曾有几百年在人世间以巫女份行走的经历，那属于妖怪的心灵依然让她单纯地笃信着兄给她的一切。

给队伍里最后一个半妖女孩理好伤的时候，已经是半夜了。胧月夜走这座人、妖以及半妖暂时混居的村，来到海滩上。白日里的屠杀没有留一痕迹，尸被幸存的人们扔了海底，血迹在汐的冲刷，早已消失不见，只有空气中时不时飘来村落里的药味和血味，还能隐约分辨一些踪迹。

胧月夜忍不住向他奔去，扑他的怀中。

但是今天，她竟然意识地产生了一疑问：罗，真的是因为天狐一族的诅咒意外诞生的吗？

“你说。”胧月夜轻声。

“我并非是以卑弱之来迫大人，而是如今之世，各国的军队都在屠杀妖怪，屠杀那些不认同他们理念的人类。而我们和妖怪的孩，变成了那些人中最卑，最不可饶恕的存在。你也看到了，那些孩，他们在人类手中遭受了什么，哪怕还有一丝一毫的办法，我也不会宁可承受骨分离的痛苦，来请求您的庇护。作为一个母亲，我只希望自己的孩能够好好地活去……”

“我能否求您……带走我的孩。”紫织的母亲恳求，见胧月夜不答话，她咬了咬牙，膝行两步上前，“大人，看得来，你们的力量非同寻常。可是您并不像其他妖怪那样，对半妖毫无怜悯。刚刚您在看到紫织她们受到的苦难，那份不忍的心我受到了。所以，我斗胆请您收留紫织，以您的力量一定能够庇护她活去的。”

懂得

说着，紫织的母亲泣不成声。

这样的形让胧月夜为难起来，她转看向一旁的杀生，却见那他一副了然的神，淡声说，“想便去，不必为难。”

海滩边，明月悬，夜风猎猎，杀生的衣袍被得鼓胀起来，银的发丝狂地飞舞着，像是一面征的旗帜。他站立着，那双金瞳静静地看向她，仿佛已经等了她很久。

“这位……大人，我能否求您一件事？”紫织的母亲抱着孩，走到胧月夜跟前，向她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