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幻象之中，她看到了针对晴明的所有恶心谋，看到了人类为满足自己的私心可以对权术控到何等地步——兄他当年面对那样的境况，真的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怨恨，对他所珍的人类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吗？

哪怕是她，在今天看到人类对生命的杀，对异族弱小充满恶意的玩之时，也会在心中产生不可自抑的暴戾气——在向妖怪们达复仇命令的那一刻，她甚至产生了和罗一模一样的想法：这样混、堕落又无序的人间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？

意识到自己有如此念的时候，胧月夜的心像被闪电击中一般震颤了一，她在一空白麻木中如同旁观者一般看着自己走了思维的迷。她一边唾弃着自己像那恶魂一般偏执、暗，一边不由自主地被罗的信念蛊惑着。

什么是正确，什么是错误？

什么是正义，什么是邪恶？

她可以理解人心的复杂，却不能理解这个族没有目的的恶意。妖怪之间的杀戮，从来只是为了活去，因此面对敌人，哪怕最残忍的妖怪，也只会简单暴地结束敌人的生命。而人，在望的驱动之，竟然可以把践踏生命当作一娱乐，一用于观赏的游戏。那些士兵，当他们在蹂躏那些半妖孩的时候，心中甚至没有丝毫的恐惧，只有纯然的兴奋和快乐。

这样的人类啊……

“杀生，我该怎么办……”胧月夜额抵在银发犬妖的前，轻声喃喃。

杀生没有立刻回答她。周遭只听得见海浪的翻涌声和夜风的呼啸声。但那双握刀的手温柔地圈住了她。他的气息像城堡一样将她护在里面，让她不再受到风的侵袭。

“胧月夜。”良久，当她稍稍平静来的时候，杀生才开说，“不要去怀疑自己，你想的事就好了。”

“如果我的事是错的呢？如果……我的事会带来可怕的后果呢？”胧月夜依旧低着，有些倔地追问。

“我不喜晴明教给你的那些东西，但我不怀疑他。”杀生微微俯，抬起胧月夜的脸，让她看着自己，“仁善和怜悯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好，而不是让你去改变世界。或许你的仁善会带来不可预估的后果，可是那并不代表你错了，重要的是，你选择了这条路的时候，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。”

“如果最后结果是你无法独自承担的，胧月夜，你还有我。”杀生顿了顿，接着沉声说。

胧月夜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杀生那双毅而坦的金瞳，不自禁地握住了他抚在自己脸边的手。

杀生他是不喜人类的。哪怕因为铃稍稍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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