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你的办法。”

“我叫藤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你们两个很好闻！”藤蔓说着，开心地晃了晃，“尤其是她，很让藤安心呢。而且，她很担心你！你要是恢复不过来的话，她又要哭了！”

“你的伤太重了，神女的心脏只能把你的命救回来，没办法让你恢复力量。”藤的声音有些委屈，像小孩检讨着自己的错误一样，“你不要不开心呀，还有办法让你恢复的。”

杀生半眯双眸，冷沉喝。

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然后有些怯怯地停在了他边。从来者的气味中，杀生分辨了是守在他和胧月夜边的藤蔓之一。

“原来你知这里呀。”藤蔓兴奋地贴着他的额晃了晃，“只要来泡两次泉，你就可以恢复了。不过你现妖力一丝也无，所以今天不能泡太久哦，等到月亮升到半空中的时候就得来，不然你会死掉的。”

这清澈单纯到有些愚蠢的话，让杀生脑中闪过某些记忆——那两个始终跟随他的，让他愿意去守护的……

在杀生心中杀意浮现的那一刻，他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孩童的声音。

“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
甚至不用去，杀生也受到了那里面的力量。

“藤为什么要去啊？”幼童的声音天真极了。

本能

凭着听觉和嗅觉，杀生准地走到池边，正解衣，却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住，转掐住一旁的藤蔓贴上额，“去。”

瀑布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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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这次它没有得到回答，直接被这好闻的男妖成一团，扔了。

“啊咧？”藤蔓似乎被他的问题懵了，“我没想要什么呀。”

“你跟我来呀。”

“来。”

“没想到传说中能够增妖力的泉竟然真的存在。”杀生缓步，越往里，那力量的引就越大。这之中，温度比外面要，耳边俱是滴从石上滴滴答答来，最后汇中间一潭池的声音。

虽然看不见，但杀生的睛直直对着藤蔓的位置。他沉默着，直到周凌冽的气息慢慢消散了些许，才不动声地开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见这好闻的男妖回应了它，藤蔓开心地往前领路，顺着瀑布往上，穿过更的密林，他们来到一外。

听到杀生这句问话，藤蔓晃了晃，似乎有些开心的样。它试探地蹭了蹭杀生的手指，见他没有动作，便大胆地往上碰杀生额的弯月妖纹。

“为什么跟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