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阵的力量让她损失了大半的妖力。穿过结界，到达埴山上空时，胧月夜再也支撑不住，直直地从天上摔了来。即便如此，她也一直牢牢地将杀生护得密不透风。

“胧月夜……”杀生有些无奈地唤，心知她不愿提起来到此地的千难万险，便岔开话题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

“埴山。”

“你是说——”

“你想得没错。”胧月夜，停顿了一，还是把自己从杀生的怀中剥离来，似是要逃避什么，抬转向还在守着他们的藤蔓，“幼时兄曾有一次游历，那是我唯一一次跟随兄远门的经历。兄走遍传说中的神迹遗址，只为解决他所卜的灾祸。也是在那一次，我跟着兄一起发现了天之真名井，以及这片埴山的所在。我这半年多游历在各国的寺庙之中，寻找土御门家的传承，想着或许能够发现一些兄当年遗留来的术法，可以破除玉藻前的诅咒。没想到，才到甲斐国附近，便看到人类用净制成的弹大肆捕杀妖怪。也是那个时候，我遇到了红莲……”

“碰到那个男人的事，你总是会失去理智。”

听到此，杀生淡淡说。明明只是一句陈述的话，却似乎包了万千绪。

“抱歉……”想到对方被自己的那一剑，胧月夜难免气弱。

“如果真觉得抱歉，就快把伤养好离开这里。”杀生扭朝向另一边，哪怕睛看不见，也还是一副清冷自持的贵公模样，“丰云野上的老狐狸说，那狐狸与晴明的恶魂勾结在了一起，而你是他重新获得的最好容。”

“你是说他——”胧月夜睁大了睛。

“不想被利用的话，就保持清醒，少莽莽撞撞的蠢事。”说着，贵公从树起，抬脚就要走。

“杀生，你这是要去哪里？”见他如此，胧月夜有些错愕，担心地问，“你的睛还没好全，这埴山上虽说无须防备任何生灵的攻击，可地形毕竟复杂——”

“我知。”白衣男妖有些冷地回，但很快意识到什么似的，语气了，“不必跟来。”

话说到这一步，胧月夜便不好勉。心知杀生想要自己待一会儿，可是，这样突如其来的绪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她隐约察觉了自己刚刚的话让杀生有些不快，但除此之外，他好像还有什么没有告诉自己……

山间。杀生行走在草木葱茏之中。随着天慢慢暗去，一些形似萤火虫的灵提着灯，好奇地围着这个陌生的俊男人飞来飞去。黑靴过，一丛丛铃铛形状的紫朵亮了起来，伴随着杀生的步伐，形成了一条小径，直到他停在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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