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傻。”

阿苏君恭敬地低行礼，中划过一丝怨毒。

淡淡的，却斩钉截铁的吻让胧月夜怔了一。明明他们上次分开的时候，还在吵架。明明在岐阜城中，他还被自己一剑，差死掉。可是他没有任何责备之意，只是用他的手指轻轻地挲着她的角，替她去那不断涌的泪。

青玉碎掉那一刻，胧月夜化作犬原型，脑里就只剩了本能。她带着杀生逃离岐阜城，烈的求生意志让她脑海之中全是幼年时晴明带她来过的埴山之地。顺着藏在灵魂的记忆，她在云端飞了三天三夜，却在接近这座海上仙岛时，遇上了以惊雷布成的结界。她已经记不得，当年晴明是如何顺利地解除此地的结界，带她顺利地登上埴山了。犬妖的脑里只知如果她不能赶穿过结界，自己带走的这个散发着同类气味的人就要死掉了。于是，她将杀生地护在腹的之，以妖抵抗着足以消灭成千上万妖怪的雷阵，蛮横地闯了过来。

“杀生，你醒了！”

不需要再多说什么，那些因为隐瞒和分歧而产生的争吵，在经历这样的生死之后，已经变得微不足了。

这周围的一切虽然陌生，但没有敌意。而胧月夜的上有被雷电劈过的焦味，血涸之后的气味，还有……

“太好了！你没事真是太好了……”

他们已不在岐阜城。认识到这一，杀生慢慢放松来。

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他的耳中，随后，胧月夜柔的躯扑他的怀中，颤抖不已。

泉

“你哭了。”

这个傻瓜……

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，等到胧月夜心中平静来，杀生才抱着她坐了起来，开问，“你带我来这里，是不是受了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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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生抬手顺着她的慢慢摸索着，最后停在她的面颊之上。

前一片模糊，只有绿的斑驳光影。鼻尖淌而过的，是陌生而蓬的生命气息——还有胧月夜的味。

延残的阿苏君，没有任何怒意，却带给人新生恐惧的压迫，“看在你这副还有用的份上，这次就小惩大诫。若你之后还不能完成计划，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。”

杀生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，安地拍了拍她。

胧月夜忍不住握住了杀生那只为她泪的手，低声说，“对不起，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
“一轻伤而已，已经没有大碍了，只是妖力减弱，要离开这里的话，只能靠你带我走了。”胧月夜苦笑了一。

杀生醒来之时，为大妖的锐让他顷刻间发现了自己的变化。自幼年化形以来，从未有过的虚弱席卷了他的全，让他在一瞬间生了大的恐慌和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