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桔梗唤，“很久以前，我师父的师父还在土御门修习时，曾经阅览过平安时期师的手抄经卷，玉藻前原本是天狐旁支，因为将灵魂卖给地狱邪神，换得无上貌和以魂换魂的回之术，天狐一族不擅战斗，为避其祸，于是隐世不。我刚才看到你魂魄中的天狐血脉……”

“我不会给她机会。”

桔梗听到此话，便不再试探，转而状似无意地说起，“师经卷中记载，盈之珠可淬炼神妖血脉，只是不知落何……”

“桔梗。”胧月夜转向她，“多谢。”

一人一妖就此作别，一面之，再也没有重逢的时候。

问心

天原的神使殿。衣着华贵的白发女妖慵懒地侧躺在榻上，闭目小憩。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，睁开金双眸，看向来人。

“胧月夜，你们这一个个地，是约好了来看我吗？”女妖半是戏谑半是打量，“你来晚了，杀生刚走。为了一个人类小女孩，这么兴师动众的样，为娘的还是第一次见呢。”

“凌月大人，”胧月夜向坐在上首的女妖施了一礼，说，“我此番拜访，是想要向大人请教盈之珠的落。”

“当年斗牙大人曾与我说，盈之珠乃是兄斩杀北海蛟龙得到的宝，临终前将此托付于二位大人，我若有一天需要洗练血脉，便可请二位大人相助。如今斗牙大人虽已不在世间，其生前诸事皆有安排，而您是斗牙大人最信任的妻，所以，胧月夜冒昧……”

“唔，”凌月姬以袖遮面，半真半假地哭，“居然不是为了回来看我，真是太伤心了，都这么越大越不可，哼。”

“凌月大人。”胧月夜无奈叹。

“呐，呐，胧月夜”白发女妖突然想了什么似的，一脸兴味地凑近面前的胧月夜，“你这一脸心事的样，是为了我那宝贝儿？听说你们前段时间还在一起，怎么这会儿又躲着不见了？”

“凌月大人，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您谈杀生的事的。”胧月夜肃然。

“如果我偏要跟你谈呢？”凌月姬迤迤然躺回榻，“胧月夜，几百年不见，脾气见啊，怪当年可以把你与我儿的魂契断掉。”

“凌月大人，此事……”

“为什么心不安？”

“为什么满脸茫然？”

“为什么你的中如此嫉妒又如此不甘？”

凌月姬好笑地看着前的年轻女妖在自己的发问中失神，又在听到“嫉妒”两个字的时候双眸睁大，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。

“哦？看来被我说中了，胧月夜，你上我的儿了吗？”

“……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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