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”沧月的声音先于她的想法现。

二人就这样对视着。半晌，沧月向面前的大妖怪躬行了一礼，“我知了。抱歉，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说罢，少年就要告辞离去。

“我不会带来历不明的小鬼。”男妖冷冷开。

“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，”邪见了汗，说，“受了杀生大人这么多照顾，居然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鬼轻易离开……”

“老师？”夕雾转过，有些疑惑地看向沧月。

“原来，那个时候就知我的秘密了么……”沧月自嘲一笑，但还是没有忘记心里的疑问，“可是你复活之后，怎么会知我在这里？”

“我一路走来，听人说这附近的灵山，有一位被称为白心上人的活佛存在，”夕雾，“我也想过，如果见到沧月老师后要怎么办？像我这样的存在，确实就像您说的，不应该执着于生者的世界。然而之前还有心愿没有完成，现在我已无憾，只想前往灵山寻求灵魂的解脱。”

空气瞬间凝重，连平时在杀生面前最没有惧怕意识的铃也不敢开说话。

“你……”沧月看着打算独自离开的少年，有些不忍，又看看旁边一言不发的杀生，有些为难。

“这附近并不安稳，你一个人可以吗？”沧月有些担忧。

“仙女大人要离开了么？”一旁围观了许久的铃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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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找了很久，”夕雾抬手角，无意识衣袖伤痕累累的胳膊，“直到前不久游历到附近，和一群妖怪遭遇，听他们说，往丑寅方向去，有一个白衣紫绔带着妖息的巫女。以前便知老师上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，听到这个消息，我在猜测会不会就是老师，所以直接往这边赶来，碰碰运气。”

“你的伤……”沧月看着少年手臂上的伤痕，目光一凝。

“不要的，”少年不在意地笑笑，“是我太没用了。不过，现在已经到我想要的事了，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老师知。这就够了。”

死去之后，我一直觉得有什么未完成的事。知被里陶复活过来，我才想起一切，想起想要再见老师一面的心愿，告诉您即使这个世界上所有都不记得，还有我不会遗忘有关您的一切。”

“我已经大了呢，老师，”少年站起来，向沧月朗一笑，“您要相信我可以的。”

“老师？”少年一脸惊喜。

“你……”沧月间一哽，还是开向夕雾问，“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
说罢，转向紫衣少年走去，“夕雾，我们走吧。至少，我会将你安全送到灵山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