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生！”沧月忍不住阻止大妖怪继续审问少年。

低看向地上的少年，语气和缓：“告诉我，是谁复活了你？”

“一个叫里陶的妖怪。”少年看着曾经陪伴自己的老师，缓缓回忆：“我在病死之后，不知为何，灵魂始终没有安息，徘徊在曾经和老师度过最后时光的那个院里。看着日日落，人们来来往往，宴饮宾客，迎新的夫人，然后不断有新的孩生……没有人再记得他们大名曾经的嗣。后来，战争把那里的一切都烧毁了，我对于过往的记忆也日渐模糊，成为不知为何存在的孤魂……直到有一天，我在那个名叫里陶的妖怪住所中醒来，才想起来生前的一切，想起来，我一直想要再见老师一面……”

少年温柔而悲伤地看着前丽如昔的巫女，叙述着那些过往的故事：“我一生的时候，就被父亲杀死的敌人怨灵诅咒，活不过十六岁，偏偏与生俱来一窥破人心的本事。从生来到十五岁，那十五年里，我像一个被囚禁的怪一样，被父亲关在那个院里。虽然对外，我还是父亲名义上的嗣，可是从来没有人发自心将我像嗣一样对待。那些前来伺候我的仆从，都是大名府上犯了过错的人。他们一开始轻慢我，被我一个个窥破心的秘密之后，又开始惧怕我。”

“随着日一天天过去，我在年岁增中越来越虚弱。我以为，自己就会这样毫无意义地孤零零死在那个院里。而那些仆从虚伪的同无比令人厌恶。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？为什么偏偏是我要承受这一切？在日复一日的厌倦中，我终于受不了那个院，趁着仆从的松懈跑了来。”

“那个时候，我像幽魂一样，没有目的地在附近动的村庄里游。直到有一天碰到盗差被杀。是老师救了我。”夕雾顿了顿，接着说，执拗地想要把一切说给前的几人听，“是您，将我从盗的手中解救来。又是您，将我带回家中，说服我的父亲，解除了我达十五年的囚禁。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年里，是您陪伴在我的边，教我过去十五年从来没有接过的知识，带我看了过去十五年从未有过的风景。我至今仍然记得，在那个院，您带我了那一树樱，告诉我樱期虽短，却绚烂……”

“抱歉，”沧月轻声开，“那个时候，没能为你解开诅咒。”

“不，不是您的错，沧月老师。”紫衣少年摇摇，“虽然一生短暂，但那也够了。可是在我快要死的时候，我听到了沧月老师心里的悲伤，不想要被忘记，不想要不老不死地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。甚至老师在羡慕我吧，那个时候，老师羡慕我虽然生命短暂，但可以从容死去……”

“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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