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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贺招走到他跟前，伸手抚着他的左脸，他的脸颊和他想象的一样冰冷。

沈贺招在贴着乔岁安生前照片的墓碑前放了一束，转离去。

那或许是他的错觉，或许他最后并未来得及看见他的笑，但那一幕一遍遍在梦中循环，沈贺招已经分不清真假。

梦，重生

“为什么要杀你父亲？”他柔声问：

“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人和事了么？”说到这，沈贺招忽然想到了一件事，他语气更加温和地说：

他的目光宁静祥和，没有绪，此刻的他更像沈贺招印象中的乔岁安，而不是那个会弑父，自杀的决绝的年轻人。

“乔岁安？”

就如沈贺招所言，这次时间和商场关系不大，商场合警方了调查，调取了监控，行了整改，几日，甚至不需要几日，两日之后，整个城市就好像忘记了这件事，来商场购的人如常地走在发生过命案的过，唯有一家关闭了的服装店稍显与众不同。

“是因为我们离婚了么？这是不是也造成了你失望的一分？”

因为沈乔两家是隐婚且已和平离婚，这事掰扯不到沈家上，而乔家因为乔岁安弑父的原因，连同乔岁安的尸都不想，更别说后事了，还是沈贺招顾念着二人毕竟有过夫夫关系，将乔岁安的尸骨领了回去，还是一捧骨灰。

“为什么要自杀？”

沈贺招将乔岁安的骨灰安葬在了他早先就选好的墓地，两人夫夫一场，这墓地费用就不向他收了。

沈贺招知自己在梦，这个梦他已经了许多遍，只要闭上睛就是这一幕。

这一次，梦中的主角没有义无反顾地楼，而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护栏边上，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安静乖巧地等待着沈贺招走近。

这件事就算过去了，二人并无，法律关系也已结束，实属理之都没有关联了，但是沈贺招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，每一个夜里，甚至不需要夜，但凡有一空闲时间，他都会想到乔岁安。

他想到乔岁安最后的模样，想到鲜红的血溅到他脸上后，他最后一个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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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勾起嘴，平淡乏味的脸庞因为这抹笑猝然变得妖异而稠艳，漆黑的瞳孔泛着冷光，不见底，好似一潭幽泉，又好似渊之中燃烧的火焰，想要燃尽一切。

没有回答，乔岁安只是安静地看着他，他的瞳孔温柔而平和，没有一丝，也没有一丝恨。沈贺招闭了闭睛，前的乔岁安顿时化作灰烬。

就是那一，那一个笑，惊心动魄，刻骨铭心，每当午夜梦回，都令沈贺招痛彻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