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岁安——”

沈贺招猛地从床上坐起，四周黑乎乎一片，浅白的月光透过床的半开的窗，在窗台和地面落一方白的方框。

空气安静地能清晰听到沈贺招自己的心，他缓缓地抚着，觉腔仿佛痉挛般的收，一从未受到的钝痛自蔓延。

——

沈贺招后来又去了一次早安里。

这本来是两人的“婚房”，但沈贺招婚后一次没有去过，直到离婚那一天，才一回踏。房失去了主人一个礼拜，似乎没有变化，有保洁定期过来打扫，也不知乔岁安是怎么付费的，付了多久，会不会到他去世一年后房还是纤尘不染。

一楼公共区域几乎没有乔岁安私人用品，连一盆绿植都没有，沈贺招走到二楼打开乔岁安的卧室，卧室同样净整洁，因为近来光很好，窗都开着，里有一温的味。

靠墙的书桌上摆放着几本书，竟然是名人的自传，还有什么心灵汤。

翻阅他人屉是不对的，但他人都死了，应该没关系。

沈贺招拉开屉，是摆放整齐的纸笔，一些小用，左边空位还放着一包某品牌的巧克力，沈贺招还是懂隐私的，没有继续翻看。

整栋房，整个房间，就像乔岁安给人的觉一样，枯燥，无味。

沈贺招坐到了床上，过了少许，他侧躺来，脑袋枕在床枕上，因为期受光照，上面已经没有了主人的味，只余若有若无的香，不知是主人的还是洗衣的。

电话忽然响了起来——

“喂。”

“沈总，沈总你现在在哪？”

电话里是助理的声音，沈贺招稍一迟疑，回：“在早安里。”

“”

电话里的声音多了一丝凝重：“刚才财务经理过来，问我上个礼拜提的文件批好了么。”

“哦，那个文件，已经好了，就在蓝架上，你去拿吧。”沈贺招不在的时候，重要文件都是助理过手，如果了差错，先不说如海将会受到多大损失，反正助理本人五年起步。

有文件翻阅的响动，过了少许，助理再次开：“找到了。”

“好，还有别的事么？”

助理又迟疑了少许，说：“沈总，你近来看着神不太好，如果有需要，可以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
这个助理跟了自己三年多，沈贺招没有回答，反而又说：“如果时间梦到同一个场景，同一个人，这代表什么？”

“沈总，或许，你可以看心理医生。”

助理真诚地说，国外有很多心理医生，不只是专业心理问题，反正有个啥烦心的都可以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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