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再去巷里见他，直接叫了来，横竖回事的人也多，里面不乏着庄的老家来回话，裴照混在里面，跟柳吉也没区别。

偏偏裴照也不争气，又穿得灰扑扑的，他也是仗着脸漂亮，怎么穿都好看，火字营的旧战袍是青，松松垮垮的，被他一穿，漂亮得像锦缎。实在是气人。

小柳儿也像凌波，嫌弃他：“你又穿这样，小又要骂你了。”

裴照也不生气，只抬朝她一笑，浑不在意的样，小柳儿顿时有脸红，打起帘去了。

凌波正算账，倚在床边的熏笼上，穿秋香的小袄，散着发，只梳着个小髻手上拿着支朱笔，正在圈圈。她相貌平常，发却多，波浪一样散在背上，如同一团云，脸生得薄，光落在她脸上，有瓷般的温。

裴照故意悄悄走过去，也凑过去看她账本，凌波其实早知他来，也装作不知，等他凑过来，反手就拿笔在他脸上一画。

裴照往后一仰就躲过去了，笑眯眯：“嘿，没画着。”

他确实是有一把好腰，像诗中写的骑俱的名将，或者来去如风的胡人少年，上次在望楼三箭赢了崔景煜之后，看完那一场比试的世家小，大概都忘不掉他在背上仰的风采。

但凌波可不这个，她早早习惯了家的二小，不是心萌动的小姑娘。风雪月的事已经与她无关，就像她教阿措的理，要能自己掌自己的命运，才能保护好自己和家人。

“厚脸。”凌波嫌弃地收回笔，不耐烦地：“有什么消息要说？”

“没消息就不能来了？”裴照笑着逗她，凌波的反应是立刻把睛一瞪，她生气还是颇吓人的，连叶老夫人也不敢惹她，至于卢文茵妹也是刚吃了亏去的。但裴照也确实是厚得很，还敢抱着手笑眯眯地：“叶小现在心满意足了？”

对他，凌波还是有心虚的，毕竟沈碧微也只猜到个大概，裴照可是全程看着她如何算计卢家妹的，但她向来越心虚，越要凶，：“你懂什么？我这也是见招拆招罢了，卢家妹欺负我们家的时候你没看见？就看见我反击了。我成了蛇蝎之人了是吧？”

“我可没说。”裴照一脸无辜。

“你神里就说了。”凌波挑起眉。

“好好好，我说了。”裴照笑着。

“看吧，终于承认了，可见你就是这么想的。”凌波立刻。

裴照也被她逗得笑起来，举手：“我投降了，都是我的错，我以小人之心，度小之腹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凌波终于放过他，：“说吧，你来什么的？”

“我来给小送个东西的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凌波漫不经心地问。

裴照没说话，只是拿一把钥匙来，凌波一见，顿时脸大变，伸手去抢，被裴照轻巧闪过，把手放到后，凌波又绕到后去抢，裴照却把钥匙举，他比凌波足足一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