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当然呀，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大坏事，我都会原谅你的。”

“那要是伤天害理呢？”凌波又追问。

清澜略微思索一，又笑了。

“那就该我承担后果呀，是我把凌波教成这样，对不对？”她笑着逗凌波：“况且我家凌波也不是伤天害理事的人呀，最多只是争好胜了一，能闯什么大祸呢？放心吧，万事有我呢。”

凌波把埋在她肩膀上，心中一阵阵的心酸，但心却如同吃了秤砣般铁起来。

机关算尽又如何，不是君所为又如何，这么好的清澜，她值得世上最好的。所以凌波就算倾尽所有，把自己也补上去，也要续上这红线。

京城最好的世家小，自然该信宴上的魁首崔景煜。没人比清澜更值得戏中那个团锦簇、幸福圆满的结局。

保护

年节，阖府都忙，梧桐院向来是自成一派的，不与正院通消息，连年也不一起过，只是年夜饭的时候，看叶老太君面，会和叶大人、“潘姨娘”一起吃一顿饭罢了，清澜还好，还会给叶大人拜个年，至于凌波，那是本连爹都不叫一句的，燕燕也跟着她学，把个叶大人气得胡瞪，但拿她们一办法也没有。

今年也是一样，潘玉蓉家，凌波本不和她说话，就连年的安排也是直接问家的。听说老宅有消息来，所以带了丫鬟婆准备去前院问。她实际得很，看不起正院是看不起正院，但她们三个嫡女，该有的东西都得有。连杨娘也拳掌，：“正该这样呢，还是二小厉害。”

阿措本来在窗边梳，听到这话就：“我也要去，二带我一起去。”

凌波神微动，但没说什么，倒是小柳儿言又止，：“表小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凌波制止了小柳儿，笑着朝阿措招手，：“阿措想去就一起去吧，正好学学家的规矩。”

阿措毕竟年纪小，跟着凌波去了一趟，也没看什么端倪。凌波就是问了问叶家的老家，今年老家庄的收成，还有族中的事，几句闲话，看起来似乎并不值得特地跑一趟的样。

倒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个意外，本来年也是京中这些官员的门生故旧上门拜访的日，叶大人的侍郎官虽然不大，但因为曾经供职翰林院的缘故，门生倒是不少，正好都赶在今年回京述职，同窗好友一起约了上门，有十来个，都是年轻人，为首的几个都是青年俊彦，文文雅雅的。

凌波带着一堆丫鬟婆从回廊过，正好与他们打了个照面，凌波是闺阁女儿，自然避让在杨娘后，倒是杨娘认了来，：“邹相公，齐相公，你们来给叶大人请安吗？有礼了。”

她行礼，那两个青年也都回礼，穿绿袍的那个尤其和善，：“杨娘有礼。师母过世，小侄在扬州赶不回来，实在惭愧，请杨娘替我向小赔罪。”

穿朱袍的那位则安静许多，跟着行礼而已。

“哪里的话。”凌波在杨娘后淡淡：“杨娘替我谢谢两位师兄，家中没有辈，不便留饭，请恕我失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