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老板，你电脑里的文件备份了吗？”

霜序都没来得及反应，电脑就被大家抢走，手忙脚地开始清理咖啡。

“还好都备份了。”她摸摸右，看看旁边的小廖，乌鸦嘴真是灵。

别说，虽然一没喝，但提神醒脑的效果还真好。

电脑到底没抢救回来，她换了一台新的，正回邮件的时候，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。

妈来电。

霜序拿起手机接通，彼端传来付芸哽咽的声音：“霜序，你爸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。”

脑袋里轰地一声，霜序在那一刻猛然意识到，她的右的不是疲劳，也不是她的电脑。

她腾地一起，急匆匆地往电梯厅跑，连小廖叫她的喊声都没空理。

开车回沈家的路上遇到通堵，她等得焦灼，不时从窗伸去看，听见路边闲聊的环卫工人说，前面发生了车祸。

她等不及，从主路转上辅绕远路。

记者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，把沈家门堵得不通，看到霜序的车开过来就想围上来。

她一脚油门直接冲过去，兜到别墅后院，把车停在路边。

王嫂接到电话跑来给她开门，她车后一路小跑，急得王嫂都追不上。

宋勉之

客厅里，付芸坐卧不宁。

佣人都聚集在一起，各个脸上都是六神无主的慌。

霜序跑来的时候，还带着：“妈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付芸抬起，眉心皱着展不开：“他们说你爸贪污受贿，要带他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
“爸不是那样的人啊。”

“受贿的不是你爸。”付芸提了某个大人的名字，“他落了，你爸被牵连了。”

“为什么会牵连爸？”霜序不解，“受贿这罪名不看证据的吗？”

付芸郁结地叹气：“霜序，你不懂政治上的事。你以为他落，仅仅是因为贪污受贿吗？你爸跟他有同窗谊，关系太近了。”

在燕城地脚，政治上的大新闻霜序就算不关注，也有所耳闻。

政权的更迭历来都建立在动之上，看上去风平浪静的海面，藏着普通人所不知晓的血雨腥风。

她隐约明白了什么，这件事的关键已经不在于沈远的清白与否，而在于，斗争的最后谁是赢家。

世家门阀的基之厚，以沈远的份，没有上级授意，没人敢随便带走他。

检察院直接来带人，说明手里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，况……很不乐观。

王嫂急得睛都红了，宽她们说：“肯定没事的！少爷跟过去了，有消息他会通知我们的。”

霜序握住付芸的手：“妈，你先别担心，我陪你一起等。”

付芸握住她，就像失魂落魄的人抓到主心骨。

这一等，就等到天黑。

王嫂去煮了饭，但霜序和付芸都没胃。

家里静悄悄的，整栋别墅都萦绕在一片低沉的气压中，那些明亮的晶灯，此时给人一冰冷的尖锐。

院里车声一响，支着额许久没动的付芸立抬起，急切地起去迎。

沈聿的领带松了些，估计没少烟，上带着明显的烟味。他摇了摇，付芸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
“行贿的人里，有一个是爸引荐的，他现在咬死爸也参与其中。”

“他们这是有备而来，要定你爸的罪……”

撑一天的付芸终于扛不住，晃了晃，旁边的人大惊失地叫了声：“太太！”

“妈！”霜序赶上前扶住付芸倒来的。

付芸倒了，沈聿将人抱上车，霜序陪着一起到医院，办手续，检查，这一天简直兵荒。

霜序送医生门，远远看见站在走廊尽的沈聿，他正在讲一通电话，大概还是为了沈远的事，霜序从他一贯从容的脸上，看到少见的凝重和疲态。

许是察觉到她的注视，沈聿回过来，又讲几句后，挂断电话朝她走来。

他透过可视窗朝病房里看了一，霜序：“医生说妈只是绪激动诱发的厥，没有大碍。但她本来就不好，要住院观察几天。”

沈聿嗓有沙哑：“累了就回去休息吧，这有人守着。”

霜序摇，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忧：“哥，爸会没事吗？”

在她中无所不能的沈聿，也无法在这时候笃定地告诉她“没事”。

沈聿伸手将她揽到怀里，她脑袋：“别担心，有我在。”

他总是把她当个需要依赖他的小孩，可霜序已经大了，不能再像他说的那样，把所有麻烦都给他一个人，自己心安理得地躲在后面。

晚上她守在医院，既不放心付芸，希望她醒来看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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