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吃了些苦，肯定是可以回是岸的。

“亨利先生，亨利先生！”

“什么是千禧年大奖难题不需要我多说了吧，一是有一百万金的奖励没错。随之而来的荣誉以及地位都会让你成为最尖的数学家也是没有错的！但是这么多年，都没有人能够解开这个问题，不就说明了不少吗？”

可是我就是想要试试，能不能解开这个问题。陈冉后面的话没有说，而是说，“是这样的，我只是想要尝试一，实在是不行，我可以换一个课题。到时候在研究偏微分方程或者是拓扑学也不迟。”

“我知。”陈冉轻声说，“师兄，你说的问题我都很清楚。”

“也是。”李明转念一想，师弟现在是少年得志，吃一些亏也是好的。

“当然。”师兄想也不想就说，“教授肯定是会同意的，只是这个问题并不好……即便是收集资料和文献都需要很一段时间，再加上整理以及着手解决，恐怕十多年……甚至更的时间都不能完成。”

“师弟没有必要吧。”李明摇着表示陈冉本没有必要这吃力不讨好的事，或许陈冉重新选择一个简单些的课题，过几年就能够博士毕业。但是选择贝赫和斯维讷通-尔猜想，这辈能不能毕业都说不定呢。

当天渐渐黯淡去，汽车停在车库中，李明打开车门，走到后座旁边，轻手轻脚的将后排的车门打开。

李明是认为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困难，将他当博士论文，陈冉简直就是对自己没数。

于是李明没有继续说话，而是开着车前往普林斯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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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你可以选择其他的课题，比如说拓扑学上的容，又或者是偏微分方程和常微分方程等等，这些都是教授比较擅的，有什么问题也是可以和教授讨论的。”李明苦婆心的劝解陈冉，“师弟你想想，这可是千禧年大奖难题之一。”

他晃了晃亨利的，亨利缓缓睁开睛，嘟囔着说，“李，我们到了？”

省得师弟总是觉得数学没什么困难的，事实上对于李明来说，现在他就已经很是吃力了。他总觉得，陈冉能够选择贝赫和斯维讷通-尔猜想是因为还不太清楚这级别的猜想能够让人发疯！

就算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将贝赫和斯维讷通-尔猜想当博士论文啊，远的不说，就说现在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的教授查尔斯·费夫曼，那位可是十多岁就能够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。说起来，学术成经历还和陈冉相似的。现在也是菲尔茨奖得主，可是人家在博士的时候，也没有将贝赫和斯维讷通-尔猜想这级别的问题当博士论文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