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冉表示理解，两人同时坐车。

“那么就直接前往普林斯顿咯？”李明看向旁边的陈冉，李明岁数并不大，看上去二十多岁还不到三十岁的模样，只是几乎快要秃，颇有几分少年老成的样。

“不去纽约逛一逛？”李明继续说，“纽约还不错的，但是去了普林斯顿之后，再想来纽约可就不太好办了。尤其是师弟，你还没有驾照。”

“额，不用了。”陈冉是来求学的，不是来旅游的，他想要去普林斯顿大学好好研究，而不是来纽约旅游。

李明看了一陈冉，这才继续说，“师弟，你真不逛一逛吗？”

陈冉摇着，决的说，“师兄算了吧，没什么好逛的。”

“那行，我们直接去普林斯顿咯！”说着李明发动汽车，行驶在速公路上。陈冉便往窗外看去，一片光明媚中，散漫得让人想要睡觉。

轻轻打了个呵欠，陈冉看向后的亨利先生，发现他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
“亨利先生是威腾教授的助理，同时也是普林斯顿大学理学博士毕业的博士生。”李明说完之后看向陈冉，“师弟，虽然亨利先生并不是威腾教授的博士，但作为助理，亨利先生还是很有能力的。”

陈冉轻轻颔首没有继续说话，而是看着窗外的景似乎正在发着呆。

旁边的李明又继续询问，“师弟，你的课题是什么，说说呗？”

“额……”陈冉有不好意思的说，“就是贝赫和斯维讷通-尔猜想。”

“贝赫和斯维讷通-尔猜想？”李明愣了一，看向陈冉用一不可思议的神说，“师弟，真的假的，代数阿贝尔簇上的容？”

“对。”陈冉不太好意思，沉着说，“我也不知该怎么，总之有困难，现在好像还有不太知该怎么手。”

“额……”李明沉着，“事实上威腾教授可能帮不了你。”

一边开车，一边说，“说起来威腾教授在这方面并不太擅。威腾教授擅的是偏微分方程和拓扑学，在代数上并没有过多的研究，尤其是阿贝尔簇……可能教授在这方面还比不上你。”

现代数学细分有许多，某位教授在某一领域即便是到了全球尖，难免在其他领域不到尖，甚至有可能没有学习过。只知一些基础知识，比如说威腾教授，在偏微分方程和拓扑学都是最尖的，但是其他方面可能就没有这么。

陈冉原本也没有想过威腾教授能够给他什么帮助，只要威腾教授同意就好。

他想了想开询问，“师兄，你说教授会同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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