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时，他在火锅店打工，也是这样一个人站在店外等到了天亮。

傍晚到时，包房里坐着三个中年男人，江昊只认识韩风。

“你来了，”韩风给他介绍，“这两位都是我们公司的主，是负责歌曲制作的，所以今天也叫了他们来。”

“我可以再给你重申一遍我们的要求。首先，我们要《借》和《不望见》的全版权，如果你合的话，作词作曲的署名权可以给你。第二，我知你现在在参加一档音乐综艺的海选，那是我们整个半年最重要的项目，有很多我们公司的艺人要从这档综艺，我们评估，觉得你是很的竞争对手，所以你必须退。”

江昊没有立刻坐，因为隐隐觉得氛围不对。

“条件是你开，怎么选是我的事。”江昊伸手去拿放在桌面的笔，笔尖刚碰到纸页，有人起打开酒，往他面前的玻璃杯里倒。

餐桌上没有餐碟，只有一瓶酒和一排玻璃杯。

他摘耳机，终于更清晰地听到早晨的一切声音，转推开了店门。

江昊垂，没怎么犹豫，就撇开了经纪合约，拿起另外一份阅读。

“当然，”韩风一抬手，边人便给他递来两份文件，他都推给江昊，“这个是卖歌的合同，这个是经纪合约，你自己选。”

希望这一次，结果会有所不同吧。

回宿舍睡到傍晚，江昊离开学校，去和韩风见面。

“有合同吗？”江昊问。

“我们会去和引力星空竞争是因为之前项目上的，而且那也是我叔叔和闻天朗之间的事了，我只是为了还叔叔一个人而已，今天这局面，我们退不退我其实本无所谓的。为一个无所谓的事，你付这么多真的值得吗？”

“我之所以会去那家酒吧喝酒，有六次是为了签你。我这个人吧，脾气不好，有锱铢必较，不喜亏本买卖，”韩风把其中一只酒杯推到江昊面前，“所以，这六杯酒也麻烦你还一。”

“当然，我们也没有那么不近人，”韩风的手在桌边轻轻着，“如果你愿意加我们公司，那以上这些条款都作废，那两首歌都是你的，在综艺里我们也会捧你。”

江昊以为他们只需要去咖啡店谈一谈，没想到韩风发来了一家餐厅的地址。

他们买的是两首歌的所有版权，意味着以后江昊不能用这两首歌商业表演，只能在作词和作曲里留署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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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江昊的举动，韩风失笑：“你和闻颜什么关系啊？你知你拒绝了什么优越的条件吗？你一个新人，最缺的是好的公司给你好的曝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