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关那边的通稿为什么不给我看一遍？拿不准的事要及时往上上报，不要自己决定。”

转看到江昊，闻颜愣了一，很快就结束了电话。

“吃饭了吗？”闻颜问。

“没有，等你，”江昊挽起袖，“想吃什么？我。”

江昊了一顿很简单的晚餐，两人各自坐在岛台的两侧。

闻颜没上动筷，在因为工作的事查手机里的日历。这时江昊的手机也响了一声，他随手开来看，忽然和闻颜说：“今天我去参加海选了，之前和你说过的那档综艺。”

“刚刚通知了一。”江昊把手机递到闻颜前。

闻颜没看清屏幕上的字，但很快笑着说：“恭喜你啊，我就知你可以，后面还有几？”

“通知说的是只剩一，筛完就节目再淘汰。”

本来以为没有机会的，这则短信完全是一个突然的惊喜。

“要不要我给你找找老师？”闻颜问。

“不用。”江昊摇摇。

这段时间闻颜也问过属，只要是艺人们在公司里有课，江昊能到的况基本都会到，在课堂上安静地听讲，比那些艺人还认真。

闻颜没继续劝，只是问了公司这边的人他们一次上声乐课的时间，把安排好的课提前了。

第二海选在一个月之后，留给江昊准备的时间不多。

酒吧老板听说他要去参加综艺，没表现任何排斥，反而支持的。

“我最开始开这个酒吧，就是希望能从这里走几个歌手，”老板举着啤酒，“来啊，今晚上你们随便喝，老板请客。”

凌晨三驻唱才结束演，江昊陪他们喝了一会儿，就有些醉醺醺的，伸手在外袋里摸到耳机线，便拎着衣服去了。

小时候他就喝不了太多酒，好歹是酒城大的人，本来以为大之后会好一些，没想到酒量还是很差。

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，江昊拿耳机好，坐在门外一个用作装饰的酒桶上。

这一段时间，即使是上海这样的城市，也会陷安静。

空气中漂浮着酒的味，还有一些属于晨雾的气息，冷的觉钻。江昊把手放在外袋里，轻轻倚靠在后的砖墙上。

耳机里的歌放过一首又一首，街上逐渐有了人声。

清晨来打扫落叶的阿姨、晨跑的大叔，和起床准备早餐的摊贩，让这条街又闹起来。

天渐渐亮了，夜空从漆黑变成蓝，再变成浅蓝。

江昊想到刚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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