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昊的发被搓了，一缕一缕地耷拉着，和小面包淋完雨一样。闻颜想到这个，就忍不住笑了。

“去洗个澡，我等你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闻颜抬了抬手，几个店员便走上前，把江昊刚才试过的那几件拿去装起来。

“还要在这里淋雨？”

“补什么……不用。”江昊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
“没什么……和我妈一起吃了顿饭，我还去别墅遛了遛小面包。”

声淅淅沥沥响了几分钟，江昊就从浴室里来。

闻颜发动了车，问他：“前段时间你是不是给我打了个电话？是打错了还是……”

闻颜为什么不继续和他说学习的事，现在他们又要去哪里？

大概是几个星期之前的事儿，江昊想到了，了：“那天我生日，我妈本来说想叫你一起吃饭，后来听你助说你在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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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今天带你补。”

“生日那天了什么？”

闻颜侧看了江昊一：“如果你不想继续创作你的那首《我错了》，今天最好是什么也别说，跟着我就行。”

“不行，”江昊抓住他手腕，语气都有严肃，“不行，哥。”

开了半小时，闻颜把车停在一家商场的地停车库里。

跑上去玩。”

门响了一声，江昊跟着站起来，小步跟上了闻颜。

“那你呢？江昊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的世界可能不止于此，它能有多大，你不想知吗？”闻颜站起来，把江昊的帽往前一推，盖住他上半张脸。

闻颜站在他侧后边，给他了衣领，说：“这几件都还不错，买了吧。”

江昊不说话了，他上还穿着一件墨绿卫衣和一条浅仔，看起来特别青。

车就停在楼，江昊坐上副驾驶，系好安全带，还是有些懵。

“衣服穿上，”闻颜把外扔回给江昊，“跟我走。”

每次江昊换好衣服从试衣间来，都很不自然，只僵地站在镜前。

他是这个商场的，每一家店，店员都特别。但闻颜习惯了，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，他自己光给江昊挑衣服，看到顺的就给江昊去试。

“天台对面是陆家嘴，大楼一栋比一栋，我那个时候就知，这个世界很大，也许大得我无法想象，耗尽一生也只能看到一小分。”

旧空调制效果不好，噪音却很大，江昊先在衣柜里找了一条净的巾递给闻颜，让他一上的雨。

其实闻颜没怎么淋到，外也是防的。他抓着江昊手臂把他拉过来，把巾盖在他，抬手狠狠搓了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