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们明明平常玩得很好，很开心，上课氛围也轻松，作业比我写得快，还不需要额外的练习。”

如果我和他们一样玩，就不行。

“一条辅助线他们一秒钟就想到了，但我可能会因为这一秒钟，卡住一整节自习课，最后也不来。”

这些话似乎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，江昊说了一会儿，停来。

风来，他额前的发都往一侧飘。

考得最差的一门是英语，江昊拿到期末考试的成绩单，只瞥了一，很快拿过桌面上一本书，随手夹在里面。他心烦意，合上课本时，才发现这本书竟然正好就是英语。

成绩后，班里组织了一次家会。江昊告诉周文芳的时候，她还很兴又能去学校了，在窄小的衣柜里挑起衣服来。

她的那神是江昊几乎无法承受的，他可以对自己说，很多事不是努力后就有结果，但要怎么对周文芳说呢？

家会那天，江昊站在教室后门。成绩单统一摆在桌面，而周文芳一直埋着。

对江昊来说，即使在他知自己考得很差的时候，也没有这一刻这么难过。

江昊垂着脑袋，从外袋里摸琴。

“这次想听什么？我不止会《乐颂》了。”

他整个人被闻颜的那件羽绒服包裹，显得又瘦了一些。但其实江昊了，闻颜走过去，站在他边。

“你得最好的是什么？”

江昊没回答，但拿起琴了起来。

旋律清清淡淡的，很，脚的街那么狭窄，闻颜却在这首歌里听到更宽广的东西，他想象里，那是一条从山上淌来的小溪，澄澈的溪田野里。

这首曲很短，短到那阵风把乌云过来，盖在他们的天空。过了片刻，豆大的雨珠一滴一滴落来。

“这是什么歌？”闻颜问。

“本来没有名字。”江昊有些用力地握了握琴，耳廓被冻得很红，他抬起看着闻颜，说话时，气息在边变成白的雾气，飘睛里。

“现在可以有了，就叫……我错了。”

他抬起手，把闻颜外的帽立起来，让他不要被淋雨，自己却这样坐在雨中，连睫也被打。

“不要扔掉这把琴。”

p22 你的世界能有多大，你不想知……

闻颜和他对视着，忽然提到一件很久之前的事：“以前我在上海读书的时候，经常等我爸班。他要一整个公司，很忙，我能见到他的时候不多，所以等一会儿也无所谓。”

“当时引力星空的办公楼不在现在这里，楼上也有一个天台，天晴的时候我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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