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不能连江昊穿什么都要。

原来很多在自己看来不那么重要的事，在别人里可以变得非常珍贵。

但是带他回来这件事，闻颜很清楚是自己基于冲动的选择，他甚至没料到在他决定这样以后，方知闲会主动向他递橄榄枝。

言？

这个问题把闻颜问得愣住了。

“那我也想说实话，”江昊低，两只手连同握着的琴一起，都放了卫衣前面的袋，“如果你要歉的话，应该为了另外一件事。”

他抬起，定定地看着闻颜，“是这样吗？”

他还记得那天江昊问他是什么大学毕业的，他的神、语气，在闻颜脑海里依然十分生动。非要说的话，就是那一刻闻颜被打动。

“我们飞机回别墅那天，你走的时候说，改天会来看我。”江昊抬起脸。

吗？”

“拿到了，”江昊知闻颜想说什么，“反正我原来的衣服今年穿过就穿不了了。”

“说实话，有一方知闲的原因，是因为他我才去了泸城。不过如果你只说想带你回来上学这件事，那和他无关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你是觉得……”江昊声音很轻，说了一半顿了顿，“今天我听到带我来的人说，你是想让方知闲签你们公司，为了讨好他，才带我来读书的。”

“哦。”江昊听不绪地应了一声。他还是看着远，因为闻颜的话，不动声地抬了抬角。

他嗓有哑，语气也很平静，闻颜却听一丝莫名的委屈，“你怎么没有来？”

闻颜轻笑一，抬手兜着他帽，了他后脑勺，“你知什么了，我都还没说话呢。”

被江昊这样看着，闻颜不知怎么有些心虚。

“你言了。”江昊说。

“那好吧。”闻颜无奈地说。

“什么？”闻颜有些意外。

如果说完全没有方知闲的原因是不可能的，没有方知闲这件事，闻颜本不会亲自去泸城，也不会注意到江昊。

他的确说过这句话，江昊一提，闻颜就想起那天傍晚，江昊和小面包一起站在草坪上。小面包亲人，又好像特别喜江昊，所以和他挤得很，当时闻颜还很开心有人能陪小面包玩。

这时闻颜在想，如果他和江昊份互换，其实他很难相信对方的话。但好在，江昊只是一个快要十七岁的少年，他的世界还没有那么复杂，只要有人愿意和他解释，他就会相信。

闻颜不知江昊指的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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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闻颜没有立刻回答，江昊偏过，微微起脊背，咽了咽结，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