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是你带我来上学的，”提到这个，江昊不知怎么低了低，声音小了一些，“明明是我要谢谢你。”

“那我不这么说话了，我就是想送你东西，我这么说你收吗？”闻颜抬起，和江昊对视几秒，他才愣愣地哦了一声，把那只礼袋拿到自己面前。

他一边问着是什么，一边小心地打开。

袋里还有一只礼品盒，盒打开，黑的泡沫中刚好放一只琴。

“想到你当时那个豆，我觉琴可能也差不多吧。”闻颜观察着江昊的表。

他拿那把琴，举了一些，借着更亮的月光看。木质的漆面无比光，似乎还会微微反光。

“真的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，收吧。”闻颜看得他喜。

一把这么漂亮的琴。这是江昊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得到的礼，他犹豫了一，握着琴看闻颜：“谢谢。”

“里面还有一本教你怎么的册，不过我买的是最简单的那，好的，你现在就可以试试。”

闻颜指了指琴，“知是怎么拿的吗？”

江昊看学校里的老师过，他照记忆里的样拿起琴。闻颜拨了江昊的手指，帮他把琴拿得更标准一些。

“指和拇指夹住就行。”

“这面有标是哪个音，你的时候嘴放松，型要圆一……”

闻颜简单说完，江昊自己试了试，一就一个很标准响亮的音。

两个人对视着，笑了。

“我说和你豆一样吧。”

江昊继续尝试，把每个音都了一次。然后他开始试着曲，于是一首断断续续的《乐颂》在闻颜耳边响起。

这首不那么标准的《乐颂》，还有前的绿，好像都在提醒闻颜想到泸城夜空的田野。

那时江昊纠正他，两片田中间的树不是柚树，而是橘树。

田野之间也不再是橘树了，闻颜想。

他望着或远或近的街，望着看不见星星的天空，鼻间却充斥着属于叶和草的味。

在起起落落的音符里，那些叶片在闻颜前轻轻地晃。

田野之间是楼房和梧桐。

完一首《乐颂》，江昊还着琴，手指搭在琴上，慢慢把琴从嘴边拿开。

脚的路灯不是很亮，他垂着，兜帽的脸落在昏暗的夜里。因为弓的动作，卫衣的袖更短，江昊之前就把袖往上捋，袖快到他肘弯，看起来好一些。

闻颜抬起手臂，帮他了肩膀位置皱起来的衣料，很自然地搭着他的肩膀，“我让助给你买了很多衣服，你没有拿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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