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刚发过去，他便拨通那串号码，几秒后，前方响起一串尖锐的手机铃声。闻颜顿了，抬看过去，江昊从一棵盆栽后面走来。

“嗯，”闻颜走过去，抬手搭了江昊肩膀，“跟我走吧。”

“请问您需要什么？”

他就这么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，一不想搭闻颜的样。直到车在街边停来，江昊才又和闻颜说话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本来是搬好了，但后来我们带江昊去看房，他觉得他不用住那么好的地方。”秦羽表有些为难。

“听说泸城很能酿酒，他们的原酒也很香很醇厚，不知今天大家能不能替我品尝？”闻颜话音一落，廖维明的脸就变了：“闻颜，在座可都是你的辈……”

“那次有人说我被人揍了你是不是也来啊。”闻颜说完，江昊神暗了暗，垂：“没必要。”

两个人都坐在后排，等车开了一会儿，江昊才问：“那些人怎么了？”

为了统一室装修风格，大厅的地砖也是浅灰的，像石块那样有微小凸起。两边的假山、溪和竹林，掩盖住了后面的一个一个小厅。

“你不是小孩你被骗到这里来？”

他举了举手里窄小的老人机，问闻颜：“是你打的？”

“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价值。”江昊偏过望向窗外，只留给闻颜一个后颈。

“不喝也可以，现在站起来，走这个房间，就和引力星空不再有任何瓜葛，”闻颜抬了抬手，“各位请吧。”

闻颜抿了抿。

上了车，司机问去哪里，闻颜让江昊说，听他报了个离学校还有好几个地铁站的位置。

车平稳地往前行驶，闻颜却对自己刚才冲动说的话有些后悔。

“我不是小孩。”江昊打断他，侧脸时，车窗外一暗黄的灯光斜跨过他的睛和鼻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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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死，大人的事儿……”

大约半小时后，闻颜拎着西服外从小厅里走来，等在外面的助秦羽跟上他的脚步往外走。

“您回翠湖那边吗？”秦羽问。

“然后呢？”闻颜问。

江昊停顿一，皱了皱眉：“他们说你喝醉了我才来的。”

在江昊来之前，闻颜就已经喝得不少，酒的后劲翻上来，有些烦躁。

闻颜看了手机上的时间，“江昊搬家了吗？”闻颜想到之前秦羽和他说过这件事，但他当时太忙，后来就忘记了。

“他们就说打算自己重新找，找到以后再换，后来他们没有联系过我，我也不知现在的况……”

闻颜抬手了鼻梁，“江昊电话给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