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啊，只是想关心关心孩，”廖维明的手朝江昊的方向抬了抬，“结果你们猜怎么着，我见到江昊以后，哎——”

“我觉得他适合去当演员。这睛鼻嘴，还有这，多有故事啊。”

旁边有人附和：“是，您是懂挑演员的，您的光指定没错。”

于是很多目光落在江昊上，更多是不怀好意的审视。

挑什么演员，明明就是拿江昊取乐，他们甚至不掩饰自己的恶意。

闻颜着酒杯的手指泛红发。

“哎我说，廖总您一戏就不错，我记得那剧本里有个角，就是从那穷山恶的地儿来的，我当时还想这演员可不好找，上要一寒酸劲儿才够味儿。”

“没想到柳暗明又一村啊，我看这小就不错，趁这次机会现场面试不是正好，反正我们小闻总也在，到时候给我们投资嘛……”

说话这人坐在闻颜斜对面，闻颜脸难看，抬起面无表地看向那个人。

他察觉闻颜的视线，悻悻地咳嗽两声，解释说最近秋，他嗓又不太好。

“嗓不好要多关照嗓嘛，”廖维明拿着酒杯远远朝他一抬，“多喝酒不就好了。”

“江昊，来演一个，唱个山歌什么的，我们听听。”

于是大半的人嬉闹起来，像戏台上的看客。笑声四起，江昊攥着衣摆，抬起脸。他那双睛很冷，直直盯着起哄的人，有谁也不怕，谁也不的狠。

“我唱个。”

他声音不大，带着少年独有的那介于沉和哑之间的青涩。

嬉笑声瞬间停了，小厅安静片刻，廖维明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察觉，笑：“哟，有脾气，我们说了不算，那闻总怎么说……”

一只玻璃杯着之前那个提议江昊脱衣服的人的耳边划过，声音响亮地在墙边炸成碎片。

众人皆是一凛，被扔酒杯的人抖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闻颜。闻颜则慢慢收回手，侧过脸，笑着对廖维明说：“嗓不好的确应该多喝酒。”

“江昊，”他抬了抬，“你去，叫个服务生，别再来了。”

“方老师，今天我不知您也在，实在是招待不周，”闻颜又转过，看向方知闲，“一次我东，给您赔罪，我们的事，之后再好好谈。”

方知闲扬了扬眉，自如地站起来，抬手扣好了西装外的扣。

“那我就先走了，”他拍拍闻颜肩膀，“希望一次是你亲自找我。”

看起来是场大戏，但方知闲经历过太多这场面，也不觉得稀奇。他和江昊一起离开了小厅，很快，一位服务生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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