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钰察觉到自己刚刚的举动，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，找补似的嘟囔了几句“够了够了”，故作冷静地重新望回前的车群。

“那个，白叔让我们一起走的事还没问过你的意见。”他眨了眨，像是提前好了心准备，先给自己铺了个台阶，“你不用勉，如果不方便的话，我可以去跟白叔再商量……”

“不勉。”

意料之外的回答打断了他的话，那磁抓耳的熟悉嗓音停顿片刻，又在宁钰旁响起。

“我不介意。”

黎明前的天际线被彻夜占领，看不见半光亮。

凌晨时分不算难熬，宁钰不久前才休息完，正值神最好的时候。

他和李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，明明说的都是些没什么容的废话，宁钰却能受到一阵平稳踏实的安心。

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”

他转过问到一半，嘴里的话却哑然卡了壳。

李鸮的呼平稳，异的双微阖，不知什么时候，竟然在他旁边默不作声地睡着了。

宁钰放缓动作，悄悄地挪回视线。

……应该是太累了吧，竟然站着都能睡着？

远的天光乍破，橙红的光亮一盖上沥青路面，整个候鸟像是终于从沉睡中苏醒，胎重新转动启程，晃动的车厢里再度聚集起熙攘的人群。

杨飞辰听说宁钰前一晚竟然和李鸮在一起守夜，惊得都快掉到地上。

“你是这个。”他朝宁钰比起一个大拇指，“你了候鸟很多人想但不敢的事。”

宁钰打一张草五，不解地皱起眉：“什么意思，不就是守夜吗？”

“可没这么简单，不知者无畏啊小宁。”对侧的大女人接上一张红桃六，是李鸮小队里的机枪手夜鹭。

旁边的臂男人焦急地敲桌喊过，接话：“我看他和雕鸮关系也好，没准就是把他当咱自己人了呗。”

“那能一样吗。”肤黝黑的国字脸打一张七，白了臂一，“你能跟雕鸮单独守夜？”

杨飞辰过了牌，宁钰又接上一张八，皱眉：“我报单了，你们难没人跟他守过夜？还有什么叫想但不敢……？”

夜鹭意味地望了他一，打起哑迷：“看来小宁还不是很清楚雕鸮的魅力啊。”

雀鹰把臂一压，大力打一张九：“也就你们在那儿关心，我们这叫相信他的实力。”

“我来！”杨飞辰快速接上一张十，朝宁钰挑了挑眉，“我是不是还没和你说，其实雕鸮……”

宁钰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把手里最后一张黑桃j在桌上又赢一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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