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非常规的绷状态太久，宁钰搓了把脸，脆放轻动作翻了床。

，候鸟车队停在了净土区全员休整，正好能让他车透透气。

窄窗外的夜温和，宁钰迎着月光，悄悄推开了车厢尾的铁门。

候鸟的规模比他想象中庞大许多，除去群岛般连成片的挂车群，四周还横七竖八地停着不少小型载，车上或多或少都加装着几台重型武。

他们的资也一如传闻里那样齐全充沛，宁钰在候鸟的这几天，几乎能说是他这十几年来，过得最舒坦最没有顾虑的时间。

看着安静的车群，宁钰腹诽慨。

大组织的待遇就是好。

两脚终于在地面踩实，在车上待了太久，他甚至都有些怀念这踏实的脚。

晚风拂起衣衫，还留着薄汗的后背有些发凉，宁钰抬起，一就看见了站在不远放哨的李鸮。

李鸮闭合着右，浅的左被月光照得透亮，他两手抱臂，倚在一辆越野车边安静地注视着宁钰。

这场面有诡异，宁钰被看得发，清了清嗓，迎着李鸮的视线走了过去。

俗话说得好，克服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。

空气中那无形的压迫果然就在他靠近后消散不少。

“怎么今天你一个人守夜？”

李鸮的视线从他上移开，重新落黑夜：“用不着那么多人，我盯得住。”

宁钰转过站在他旁边：“你不休息吗，要不我帮你一会儿？”

“不用。”李鸮话落片刻，转问，“你来什么？”

“我闲的，睡不着了车风。森晚整”宁钰弯起眉，“反正也没事，我跟你一起守呗。”

李鸮的声音一顿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：“随你。”

宁钰自然地把他这话当作默许，跟着他背靠越野车，望着面前安静的车群。

“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认我来了，我看到白叔也有我车上的那张照片。”

“算是。”李鸮。

“所以你后面才帮我那么多次？”宁钰朝他转过，好奇地扬起眉，“你不怕认错人？”

李鸮也偏过看着他：“不会。”

不知是不是今夜的月光太温和，柔白的辉光将他底的锐利一扫而空，他的目光纯粹，只是轻轻浅浅地落在宁钰脸上，仔细地观察着那对被月映得通透的垂。

“你的五官很有辨识度，我不会认错。”

奇怪的片刻悸动从涌来，这次对视与先前每一次都不相同，宁钰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回过神时，自己已经逃也似地挪开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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