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住牙，抱着脑袋低骂了一声，发麻的痛驱散不少倦意，幸亏上铺的兄弟只是呓语几声，挠挠又翻睡了过去。

他来不及反应，意识地抬起双手挡在额前，预想中的疼痛却久久没有落。

自打从鬣狗那里得知嵌合的概念后，宁钰对路上碰到的怪象就有了一个模糊的推测。

宁钰猛地起，额一撞到上方床位的床板，发一声清脆的钝响。

车厢里的鼾声震天，宁钰埋，向后捋了一把被汗打的发，一时间也没了什么睡意。

呼的气息在寒风中变成一团团白雾，鹅般的大雪漫天飘落，无尽的苍白雪原寂静无声，他似乎是这片空境中最后的活。

当时双胞胎提及母亲，使用了 “创造”一词，而这些嵌合正好同样是人工产，基于双胞胎展现的能力和外貌而言，他们极大可能就是所谓的嵌合。

年幼的他却像脚生般愣在原地，看就要被当击中。

在眨的瞬间，那攻击又突然转向，直冲宁钰的面门袭来。
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个梦了。

“嘭！”

发孩童刺耳尖细的声音在房间回响：“走……走开！走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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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——找到了。」

不适地眯起，记忆中那个与他同龄的孩童蜷缩在角落，那墨绿的发丝飘散在空中。

能参照的样本太少，直到现在，宁钰也拿不准所谓的嵌合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。

墨绿的发丝突然延暴起，张牙舞爪地朝另一影席卷去。

但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李鸮又是什么况？他和双胞胎虽然同样备近乎于异化的能力，可从游乐园来后，他就完全是一副普通人的样，没再表现任何异常。

攻击刺向了年幼的他自己。

冰霜从气血，宁钰的步越走越慢，他的呼像是随着全血冻结，再也发不一丝呼喊。

陌生的声音在雪域中震响，大的球遮天蔽日，渊般的瞳孔收缩聚焦，瞬间凝视向纯白中的宁钰。

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手的消息和思路，期间还在研究寻找能力的突破。

冰冷的寒意顺着地面爬上双，膝盖冻得发僵，他刚放手臂，前的白屋就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天穹。

自打他留在候鸟安心养伤开始，只要陷度睡眠，不是睡在沙发上还是睡在白鸽安排的床位上，他都会时不时地在梦中回到那个地方。

视线穿透叠的发丝，角落里的孩童后，有一团如同呼般若隐若现的藻状细线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