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那个时候脸上才会有羽？”

宁钰手摆了摆，赶忙接话：“不是不是，我是得为我那一枪歉，现在想想，其实就算再没辙也不能这么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
“我也不清楚怎么一来就不灵了，”宁钰一，还是十分不解，“之前拦双胞胎和你的时候，也没现过这况。”

宁钰默默收回手，重新搭上方向盘，话题正好赶上时候，他趁机就把憋了一路的问题抛了来。

“不用。”副驾的人熟练地拿了瓶，朝宁钰一示意，“记上，到地方还你。”

“给我什么。”李鸮拧了把肩颈，也没答应，“不缺你这。”

“没事，自保是自然反应。”李鸮却毫不在意，“补偿会和酬劳一起给你，你如果对那一枪实在在意，就当我们扯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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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钰垂视线，空抬笔在地图的角落记了一。

“蚊也是啊。”宁钰心不错，开始找回先前两人相的状态，“你救我这么多回，不还你人我真过意不去。”

李鸮反倒先开：“抱歉，是我失控了。”

“不知，从你推开我之后开始的。”李鸮也不藏着，解释，“况就像在坐一辆超速的载，我不能控制油门和方向，只能在原地看着。”

“你刚刚说失控，那你在游乐园那会儿是怎么回事？”

李鸮思考着：“和你之前表现得不一样。”

他先前就有猜测，李鸮没准是某个大组织或是大营地的得力将，这人的手和行事风格，平时估计也是个本不用在乎资消耗的主。

李鸮的神不是很好，皱着眉瞟来一：“羽？”

那是开枪啊，这是能扯平的吗？……

青灰的沥青路面一望无际，他把着方向盘，耗空的神还没恢复，正好就着游乐园的经历，把自己能力的况和人复盘了一遍。

宁钰困惑地蹙起眉：“不过况我还没完全清楚，刚才我试的时候只成功了几次，有用的就一个词。”

“在这里，两边都有，看着就像鸟一样。”宁钰转过，伸手了自己颧颊的位置，“你之前有现过这况吗？”

酬劳都在这儿，150颗045和30颗12号霰弹，咱们可以商量着分一分。”

目光不经意地比对起自己和李鸮的臂肌线条，宁钰撇了撇嘴，暗自腹诽，大营地的待遇就是好。

“所以现在就是……我真的可以控制异化。”

想到不久前打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，此时竟然和谐地坐在一辆车里心平气和地聊天，宁钰只觉得氛围有些微妙，有意找补：“对了，那个时候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