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李鸮回望向窗外，微阖的眸之中藏着一团不明显的云，“他们在影响我。”

“你是说那对双胞胎？”宁钰回忆起园时发生的异常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是那个你闻不到的气味？”

“都有，可能对半。”

“不过你失控的时候，我其实也闻到过一气味。”宁钰又记起一个细节，“虽然说起来有象，但是很像雨之后空气的味。”

“是吗。”李鸮闻声，像是得到了新线索，语调逐渐低沉，“没准我跟他们是同类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，当然不是……”宁钰意识地朝他看去，直到那对没有任何异常的双也瞥了过来，他才安心讪讪地松了一气，“你和他们不一样，你再怎么样也是实打实的人类。”

李鸮没有接话，不置可否地朝窗外别过。

宁钰收起声，又不着痕迹地瞄了他几，随后便悄悄切换了低维视野。

线条落在前，却只是悬浮着飘在附近，迷茫地搜索着控目标，完全没有半要连接李鸮的意思。

他不久前确实控制过李鸮，可现在不仅控制不了，好像连细线的接驳连接都找不到目标。

现在，李鸮仅仅只是个普通人而已。

宁钰转过方向盘，在心底埋了一颗疑惑的。

天光渐暗，风声呼啸而过，胎带着车向上一抬，驶平稳的公路路段。

卡罗拉速度不减，距离目的地坐标越来越近，国横穿过境，四周却还是一片荒芜的戈，完全没有其他组织和营地的影。

宁钰缓缓松开油门，刚打算转动方向盘找个位置停来观察，李鸮就从副驾驶伸过手，一把握住方向盘回正。

“给油，别停。”

“你确定是这里？这地方我怎么觉……”

李鸮车窗，朝着空旷的荒漠起一声有韵律的嘹亮哨。

宁钰皱起眉，带着疑惑的神转向右方。

此起彼伏的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，李鸮冲他一挑眉，轻声笑。

“走吧，归巢了。”

【修】 迎来到候鸟。……

天光彻底熄灭，黑暗中突然亮起如银河般的冷白光，嗡嗡的引擎声响彻天际，远光灯的光束纵横错，伴着此起彼伏的哨响从四周包抄而来。

大的半挂车骤然现在卡罗拉前方，厢门毫无预兆地突然落，变成一段厚重的铁斜坡，拖在地面发刺耳的声。

轰鸣步步，似乎要将他们赶到半挂车厢里，宁钰第一反应是有人劫车，意识地猛打方向想要逃围堵。

方向盘不受控地突然回正，李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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