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了。”

黄大人庶与许家定了亲，便能换来王家钱财供应。

她这认罪是打算一人抗罪名。

是为了什么？

“这说不通。”言淡直接反驳，“若他发现你毒，应该直接报官才对，为何选择陈齐鹤替他保信件，这法有些迂回，且变数太多。”

“那替王世恒诊治的大夫去哪了？”

“陈齐鹤……是他告诉你的？”

国监，权利并不大，却也是大凌的最学府和教育理机构，其中的人才可都是未来的官员。

黑压压的环境中，只有一袭缟素泛着冷，穿素裙的女也不如早上看着神，目光呆滞灰暗，见着来人便开了，“我要认罪。”

但言淡明知其中的问题，便不想就这么无视放过。

“是我用毒杀人。”

这才确定这其中如同她猜想的一般，这连环盗案牵扯毒杀案之后，果然还暗了许多。

“什么信？”

许佳贺叹息一声，“大人之前不是猜到了么？为何还要再问一次。”

“你杀了谁？”

言淡面不变，“你拿到了信？”

“我的夫君王世恒。”

一瞬间言淡想了很多，问话却没有停，“你哪里来的毒？”

“是。”这次许佳贺不再装傻，立刻便承认了。

“你为何要派人四抢夺财。”

不对。

王世恒察觉被毒，却写信予信任之人，更像是因为害怕而不敢报官，无奈之选择以此威胁许佳贺，以求保住命。

许佳贺低垂了，似乎有些疲惫地了额，“大概是他也不确认吧，一日夫妻百日恩，总不好平白冤枉了我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他就是这么个人，谨慎。”

言淡突然想到了一个联系着几人，却不见踪影的人。

他的嫡亲事当然更得重视，早在前几年便迎娶了国监主簿程大人的三女儿。

“信呢？”

“好，那我便为了大人说上一次。”许佳贺抚了抚裙摆，“王世恒察觉不对劲，他怀疑是我动了手脚，为了以防万一，便写了一封信予陈齐鹤。”

“你之前不是说不认识她么？”言淡质疑着她话中的容。

答完了这些，好似怕被这位捕再次问破绽，许佳贺从此闭不言，意图将此案止步于此。

言淡略微颔首，拿起笔和册，准备亲手记录，“说说吧，你要认什么罪？”

“是，我查到了何锦绣那里，让人去将东西都抢了回来。”

“你为何要杀他？”

“我想掩盖罪行，自然会装作不识。”

“那何锦绣呢？是你派人去抢夺她的财？”

“是。”许佳贺似乎了一抹笑，又很快消失，“他看中的不过是王家的钱财，这钱谁给他，他便为谁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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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借着些证言，理来说能一次结束连环盗案和毒杀案两桩案，也能为自己省上些事。

“你怎知信在何锦绣那里？”

这信中的容绝不简单。

又过了一日，查遍与尚书右丞黄柯相关的人际关系。

认罪（）盗团伙案

难是……因为先前自己提到了她妹妹定亲的事？

许佳贺这一番话将只提了‘我’，不论是恨意或是觊觎，都是‘我’一人所释放，将其他人完全撇清。

这解释还是不对。

注意到她改了自称，心态也似乎有所变化。

言淡笔尖微顿。

“当然是要听你亲承认。”言淡指了指纸张，“然后如实记录来。”

而这位程大人，言淡看着便十分熟，稍加回忆想起曾在阻止刺杀案之后，曾听闻作为国监祭酒程大人被降职为主簿，只因为他是三皇之母端妃的兄，与皇走得过近，所以才被连累降职。

“去黑街买来。”

“我给了他一笔钱，让他离开京城，至于去了哪，我可不着。”

“一封包了财产分，还有怀疑我毒谋害他的信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我恨王世恒，又觊觎王家产业，杀了他我便能名正言顺获得所有财产。”

言淡了，抬首望向许佳贺，“所以这毒杀案是你一人所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