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也是。”言淡神轻松了些，观察许佳贺的神，故意凑近了些，“夫人对外室是什么看法。”

外室？

自然是鲜廉寡耻德沦丧之人。

许佳贺怕这捕把自己联想到盗案上，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去。

“也是迫不得已的可怜女。”

“夫人如何知晓那何锦绣是迫不得已？你并不认识此人，不是么？”

许佳贺有些许张，不由自主地攥了衣裙，“猜测罢了，如今这世，好人家的女又怎会愿意去那丢脸面的外室呢？”

“是这个理。”

见着言淡认同，许佳贺松了气，“大人也是女，自然能理解。”

“没错，可你不认识何锦绣啊？”

“是。”许佳贺持自己的说法，“民妇的确不认识此人，不知大人为何会有此问？”

言淡突然收起了一派轻松模样，以掌击桌，桌面震颤。

“你不认识何锦绣，又怎知她是好人家的女？你调查过她？”

“民妇只是猜测？”

“这不对。”言淡走到许佳贺侧旁，“你不是说好人家的女不会人外室么？你为何不猜想何锦绣是歌姬，还是籍，或是其他，反而咬定了最不可能的一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你为何要调查何锦绣，是因为查到了王世恒暗中给了陈齐鹤什么东西？”

“没有，我不认识他们，大人……”

言淡并不理会她的回答，自顾自继续说：“于是你指使镖师冒充盗去抢夺，又害怕事闹大，联系到你上，于是脆多次犯案，将真实目的隐藏其中。只是抢夺财，没有威胁到人命，最先怀疑的也应是被你施粥引来的民，再想些也会被南州的青崖寨误导，你便可置事外了。”

这计划不能说毫无破绽，但时机总算是选得不错。

京城刚经历动，民增多，各个地方都忙得不可开，理说是不会将力放在没有伤亡的盗案上。

可惜言淡有金手指，直接便看破了有人指使，不需费太多时间找到了许佳贺这里。

见着许佳贺不知如何反驳，藏在心中的那慌终于掩饰不住。

其他捕快不由得心中暗自激动。

击碎防线了！

言捕，威武！

言淡却不如同其他人所设想的顺着话题乘胜追击，毕竟许佳贺敢灭，说明证早已被毁，再纠结反而会被她反向拿。

不若从其他方向击破。

她默默将话题倒回了之前，“王家朝中并无亲眷，只靠祖上余荫庇护，可你们许家也只是镖局。王家若是小儿，你们也不过是有些江湖名声，怎会有胆量吞这些产业？”

钱财还有庞大的粮来源，岂是一个小小镖局能够拿得住的。

“你们背后有人支持？”

“不！冤枉啊！大人。”许佳贺猛然反应过来，就如同被攻击的猫一般猛然竖起防御，声音尖利刺耳。

她重复着“冤枉”“冤屈”等字，却无法辩解之前语句中所漏的破绽。

言淡盯着看了一会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“许家如此义无反顾冲在前边，毫无后顾之忧的模样，那边一定给了你们不少底气吧？”

说到此，略微顿了顿，似乎思考着，嘴里喃喃自语，声量维持着暗室中人人能听见的平。

“最稳固密的联系除了血缘亲族，便是姻亲。许家大女儿已经嫁，夫君虽已亡故，却也是短时间不能再嫁，许家的计划，应是女以遗孀份继承王家家产，之后掌镖局，没有太多天赋的次女联姻，以获得更多支持……”

“许家既已行动……”言淡站起，不再理会目瞪呆安静来的许佳贺，她对着门的捕快说：“去查查，许家二女儿是和谁定了亲？”

认罪（上）团伙盗案

许家二女儿名为许佳意，今年年初时与尚书右丞黄大人的庶定亲了。

这事是个喜事，两方都未刻意瞒着，自然很容易便打听到了。

言淡思忖着，这尚书右丞官位为正四品，辅佐左右仆，主要理钱谷等事务。

而王家拥有的，恰好是农庄与钱财。

正当她想要继续挖之时，却突有捕快来报，说是许佳贺在奉公门闹着要认罪。

言淡只得再次将人唤到了暗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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