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弥一手撑着墙，虚弱地抬起，看到殷途这副可怜卑微的模样莫名觉得不是滋味。

不同的，不同的思维，他们是独木桥上两个相反方向的人。

很奇怪，他本来应该对殷途恶语相向的，毕竟殷途是一只鬼，还是一只喜迫他的鬼。

是吗？

他低着，看向自已停留在半空的手，漆黑的瞳放大了一瞬，有些茫然无措，仿佛被抛弃的孩那样，可怜又无助。

只要他皱着眉，用那委屈可怜的神望着许弥，许弥就不忍心对他生气。

许弥闭上，到底还是没忍心说什么重话，只能轻声：“先冷静一段时间吧。”

这一次，许弥也会像以前一样，原谅自已的，对吧？

了，原谅我”。

“哥哥……我喜你，我你……你救救我吧，救救我……”

许弥很想笑。

是谁？

许弥垂睫，密的睫在底投一片影，模糊了眸中的神，晦暗不清。

“……你离我远。”

“哥哥，你又不要我了吗？”

【我好疼，哥哥我好疼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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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知这样会让他们的关系彻底破裂，还是要这么的原因，是什么呢？

殷途几乎是哀求地仰视着许弥，那双望不到底的漆黑瞳里升起几缕红，红艳艳的，衬得他的小脸愈发惨白。

殷途抓着许弥的肩膀，手足无措地看着许弥因为痛苦而无力的姿态。

莫名可怜，莫名让人觉得心疼。

“哥哥，你怎么了？别吓我……”

许弥捂着耳朵，那声音凭空在他脑海里响起，像是蒙了层雾，他甚至连这声音的主人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来。

他知，许弥曾经最喜他了。

“……”

大脑像是针扎一般的疼，痛苦的呜咽声从咙溢，许弥只觉得好疼，像是要裂开似的。

恍惚间，许弥只觉得耳边嗡鸣一声，一莫名的熟悉扑面而来。

他嗤笑着，声音像是黏在咙里一样哑：“……殷途，你这个自私鬼。”

沙哑的、破碎的、痛苦又自嘲的短促笑声。

【救救我……哥哥，我好疼啊……】

当然，他也真的笑声了。

殷途想要再次伸去的手僵持在半空中，像是被许弥的话伤害到了似的，半天不敢伸去抓住许弥。

许弥抿了抿，腔血腥味还未散，带来的隐隐的刺痛。

许弥咬着尖，刺痛让他勉从痛裂中清醒了一瞬间，他奋力挥开殷途的手，压抑着痛苦：

殷途皱着眉，想要和以前一样，让许弥对自已心。